第4章

女儿总有一个要成为露娜的。"
"她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我们做养父母的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颤抖着意识退出联结，回到了自己的思维中。
养父的联结主页上，**是他们一家三口在月光林地的合影。
莉莉安站在中间，笑得灿烂。
介绍写着："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常。"
我坐在黑暗中，没有点燃烛火，泪水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曾经他们偏心，我吵过闹过，也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
如今我以为他们终于看到我了。
可兜兜转转，在他们眼中我终究只是一个牺牲品。一块莉莉安通往露娜之位路上的垫脚石。
族人们在联结中炸开了，质疑声越来越多。
最终养父撤回了那条消息，又发了一条：
"多谢各位关心，但这是我的家事。我们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盯着虚空发呆时，房门被推开了。
养母走进来说：
"今晚我陪你睡，你姐姐身体不太舒服。"
自从受伤后，都是莉莉安陪我睡的。因为只有她睡觉时安静无声，不会碰到我的伤口。
一股猜忌涌上来，我忍不住道：
"妈，伴侣舞会快到了，你睡觉时意识波动太大，会影响我休息。"
"我还是跟姐姐睡吧，她不舒服我正好照顾她。"
"意识波动而已，你就不能忍忍？你姐姐要准备伴侣舞会，必须休息好！"
夜深了，养母一时放松，语气中的不耐暴露无遗。
"可我也要参加伴侣舞会。"
我脱口而出。
养母愣了一下，别过头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躺在了我身侧。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
养父推开门走进来，拍了拍养母：
"别睡了，灰岩的人来了。"
"艾拉，你们好好聊聊。"
"我和**妈先去准备早膳。"
话落，两人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
下一秒，一个鬓角斑白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散发着陌生族群的气味，浑浊而压迫。
再然后。
房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我下意识伸手摸向枕头下。那里藏着一把银**。
受伤后我常被噩梦惊醒，养母知道后亲手在我枕下放了这把**。
我记得那天，养母红着眼将我搂进怀中：
"不会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