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诉已经提交。"
沈茹脸色一白。
我爸怒道："你算什么东西？"
陈律师拿出文件。
"梁先生，你名下公司近三年对外宣传中，多次使用宋晴女士服装设计稿。委托人也要求一并追究。"
我妈怔住。
"我的设计稿？"
我爸表情乱了一下。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陈律师说："登记时间早于你们共同生活。"
沈茹立刻看向我爸。
"建成，你不是说那些都是你公司团队做的？"
我爸瞪她。
"闭嘴。"
我第一次看见他们吵。
透明字又飘出来。
"她以为赢了，真正的账才刚开始。"
那天之后，妈妈没有再哭。
陈律师给我们找了临时住处。
不是大房子，但很干净。
姥姥坐在沙发上，摸了又摸。
"这得多少钱啊？"
陈律师说："委托人承担。"
我妈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陈律师沉默。
"他受过伤，行动不便。"
我妈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严重吗？"
"能处理事务。"
我妈追问："他结婚了吗？"
陈律师看着她。
"没有。"
姥姥别过脸。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年一走就是七年。"
陈律师把一封信放在桌上。
"他不是自愿失联。"
我妈没有拆信。
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外面站着***的张老师和园长。
园长满脸笑。
"岁岁妈妈，之前学校没了解情况，给您添麻烦了。"
张老师把粉色书包递回来。
"沈女士送的东西，我已经退给她了。"
我妈说："谢谢。"
园长忙说："还有私立小学名额的事，我们不会再让外人插手。"
姥姥小声嘀咕："之前怎么不说？"
园长脸上一红。
"是我们工作不到位。"
陈律师淡声说："书面道歉明天给到。"
园长连连点头。
他们刚走，沈茹的电话打到我妈手机。
"宋晴，你行啊，还会找律师吓人。"
我妈说："是你先去学校找岁岁。"
沈茹说："你别得意。建成说了，你那些破稿子值不了几个钱。"
我妈看了陈律师一眼。
陈律师点头。
我妈开了免提。
沈茹还在说："你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翻身？一个七年不出现的男人，真要在乎你，早就来了。"
我妈手指收紧。
陈律师拿起手机。
"沈女士，通话已录下。你对未成年人及其监护人的骚扰，将作为证据。"
沈茹立刻挂断。
姥姥拍桌。
"痛快！"
我妈却看向那封信。
她终于拆开。
信里只有几行字。
"宋晴，对不起。岁岁若愿意见我，我在周五的调解会上等她。"
落款是，许知远。
我问："妈妈，许知远是谁？"
她看着我。
"是你的爸爸。"
周五调解会，梁建成来得很早。
他带了公司的人。
沈茹也来了。
她一进门就说："宋晴，今天怎么没带那个许先生？"
我妈牵着我坐下。
"他会来。"
梁建成嗤笑。
"让大家等他？架子真大。"
沈茹说："也许不敢来吧。"
陈律师把文件放在桌上。
"在他到场前，先谈梁先生冒用设计稿的事。"
梁建成脸色沉下。
"我公司养活她那么多年，用她几张稿怎么了？"
我妈说："那是我婚前作品。"
梁建成冷声说："你一个没学历的裁缝，谁信那些是你的？"
沈茹接话。
"宋姐，人要认清自己。你做做缝补可以，别碰瓷品牌设计。"
会议室门口有人笑了一声。
"那我来证明。"
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走进来。
我妈站起身。
"林姐？"
林姐把证书放到桌上。
"宋晴当年拿过江城青年服装赛一等奖。她的获奖作品，就是梁氏服饰现在卖得最好的那款外套原稿。"
梁建成脸色发青。
"林曼，你少掺和。"
林曼冷冷看他。
"当年你求我别告诉宋晴，说你只是借用一次。现在倒成了你的团队原创。"
沈茹看向梁建成。
"你骗我？"
梁建成压着火。
"你懂什么！"
陈律师说："很好，证人到场。"
调解员低声议论。
梁建成急了。
"宋晴，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我妈说："我要你公开道歉，停止使用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