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贷款已经还清。"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两套房。
一套是离婚分的，根本没有卖。
一套是去年新买的，还清了贷款。
一个"净身出户、租房度日"的单亲妈妈，名下两套房，总价至少七百万。
而她还要拿走婆婆的一千八百万。
我继续往下看，赵敏又发了一条。
"还有个信息你可能想知道。万锦花园那套房的共同还款人，是一个叫钟伟达的男人。我查了一下，这个人是连锁酒店锦程的老板，身家过亿。"
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
方雨婷不仅有房子，还有一个身家过亿的男朋友。
她在婆婆面前哭穷，说自己租房住、一个人带孩子苦。
婆婆心疼她，要把全部家产给她。
而我的丈夫，帮着妹妹演戏，还威胁我不许查。
他知不知道真相？
如果他知道，那他就是帮凶。
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就是个被妹妹玩弄于股掌的蠢货。
不管哪种，这六年的婚姻，都像个笑话。
我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赵敏的消息。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婆婆说下周过户。
我还有几天时间。

第二天一早，方志远没跟我说话就出了门。
我照常去上班，心里却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敏的信息很明确：方雨婷名下两套房，还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她在婆婆面前装穷，目的就是骗走那一千八百万的房产。
但我不能直接把这些告诉婆婆。
原因很简单，婆婆不会信我。
在她眼里，我是儿媳妇，是外人。方雨婷是她亲生女儿，是她的心头肉。
如果我直接说"你女儿在骗你"，婆婆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去核实，而是觉得我在****。
我需要让婆婆自己发现真相。
中午，我给赵敏打了个电话。
"敏敏，万锦花园那套房，能查到具体地址吗？"
"能。怎么了？"
"我想让我婆婆亲眼看到。"
赵敏沉默了一会儿。
"若晴，你确定要这么做？这等于跟你小姑彻底撕破脸。"
"她骗我婆婆一千八百万，我不撕破脸，难道等着她把钱全卷走？"
"那你老公那边呢？"
"他让我别查。我查了。他说查了就没法过日子。那就没法过吧。"
赵敏叹了口气。
"行，地址我发你。但你要想好，万一你婆婆还是站你小姑那边呢？"
"那就是她的选择。但至少她是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做的选择，不是被骗着做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想具体的计划。
直接带婆婆去万锦花园？不行，太刻意了。
把房产信息打印出来给婆婆看？不行，她会觉得我是伪造的。
最好的办法是，让婆婆在一个"自然"的场合下，亲眼看到方雨婷的真实生活。
我想了一下午，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万锦花园。
这个小区在高新区，环境很好，绿化率高，门口有保安。我在小区外面转了一圈，记下了周围的环境。
小区对面有一家商场，商场三楼有一家亲子餐厅。
方雨婷的儿子小宇今年九岁，正是喜欢去这种地方的年纪。
如果方雨婷住在这里，她很可能会带小宇去对面商场。
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方志远已经在了。
"你去哪了？这么晚。"
"加班。"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晚饭是他做的，炒了两个菜，味道一般。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我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若晴，周六过户的事，你想好了吗？"
"我说了，我不签。"
"若晴。"他的语气压低了，"你这样做，妈会很不高兴。"
"她不高兴是因为她不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我转过身看着他。
"志远，你真的不知道雨婷有房子吗？"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全明白了。
他知道。
"你知道的，对吧？"
"若晴，你别胡说。"
"你知道她有房子，你知道她没有净身出户，你甚至可能知道她有男朋友。你什么都知道，但你帮着她瞒**。"
方志远的脸涨红了。
"你查她了？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查吗？"
"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