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远不远？"
"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妈，我开车带您去。"
我们上了车，我往高新区方向开。
路上婆婆一直在说话，说周六过户的事，说律师那边已经约好了，说雨婷特别高兴。
"若晴，你明天跟志远一起去就行，签个字很快的。"
"妈，我知道了。"
我把车开到万锦花园对面的商场停车场，停好车。
"妈，甜品店在商场三楼，我们上去。"
我们坐电梯到了三楼。甜品店确实存在，我昨天专门来踩过点。
店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的小区入口。
我点了两份甜品，和婆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心里却一直在看时间。
昨天方雨婷是下午两点四十出来的。今天如果她的习惯一样，应该也差不多。
两点三十五。
两点四十。
两点四十五。
我开始有些紧张。万一今天她不出来呢？
两点五十。
一辆白色奥迪Q5从小区地下**开出来。
我的心跳加速了。
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往商场方向开来。
"妈，您尝尝这个芒果慕斯，挺好吃的。"
"嗯，味道不错。"婆婆吃了一口，"若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情？平时也没见你约我出来逛。"
"就是想陪陪您。"
我的余光一直盯着楼下。
白色奥迪Q5停在了商场门口的临时车位上。
车门打开，方雨婷从驾驶座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香奈儿的包。
副驾驶的门也开了，钟伟达下来了。
他绕到方雨婷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方雨婷靠在他身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商场里走。
"妈，您看楼下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像雨婷？"
我的声音很平静。
婆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那是......雨婷？"
方雨婷和钟伟达正好走到商场入口处，光线很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婆婆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认识。"我说，"但看起来关系很亲密。"
婆婆猛地站起来。
"走，下去看看。"
"妈，您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她不是说一个人带孩子吗？这个男的是谁？"
婆婆已经往电梯方向走了。我跟在后面，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我们坐电梯到一楼，婆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商场大门。
但方雨婷和钟伟达已经进了商场，不知道去了哪一层。
"若晴，你刚才看清了吗？那真的是雨婷？"
"妈，我看着很像。而且那辆白色奥迪Q5，车牌号我记得是雨婷的车。"
婆婆的脸色很难看。
"她跟我说她没有男朋友，一个人带小宇。她跟我说她租房子住，日子过得很苦。"
我没说话。
"那个男的是谁？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妈，要不您直接打电话问雨婷？"
婆婆掏出手机，手指有些抖。
她拨了方雨婷的号码。
"妈？怎么了？"方雨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很轻松。
"雨婷，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呢，小宇在写作业，我在陪他。"
婆婆的脸一下子白了。
在家？
她明明就在这个商场里。
"你确定你在家？"
"对啊妈，怎么了？您有事？"
婆婆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种被**的痛苦。
"若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
"妈，有些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但既然今天碰上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你说。"
"雨婷名下有两套房。一套在城南翠湖苑，是离婚时分的，现在在出租。一套在这个小区，万锦花园，去年买的。"
婆婆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她跟我说她净身出户，房子卖了还债了。"
"妈，翠湖苑的物业登记上，业主是方雨婷。我昨天去问过。"
婆婆的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妈，您没事吧？"
"我没事。"她推开我的手，"你继续说。"
"万锦花园那套房的共同还款人，是一个叫钟伟达的男人。他是连锁酒店锦程的老板。"
"就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