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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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大脑就像一块海绵，你给她什么，她就吸收什么。”
但小禾的海绵吸进去的是什么？
是电视里那些嘈杂的广告，是婆婆一个人对着手机的外放短视频声，是一个沉默的、没有正常语言交流输入的环境。
那天中午我宣布了一件事。
“我要辞职了，亲自带小禾。”
婆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说什么？”
“小禾语言发育迟缓，医生说需要大量的语言输入。我打算辞职，专门带她做语言训练。”
“语言发育迟缓？”
婆婆的眉头拧成一团，“什么意思？她不会说话？”
“她会的词太少了，比同龄孩子少很多。”
“什么比同龄孩子少很多，那是你嫌我带得不好！”
婆婆气愤地从餐椅上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每天给她做饭、洗衣服、哄她睡觉，到头来你说我带得不好！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这就是我想说的！”
婆婆的眼睛瞬间通红。
她改变了话术：“你嫌我是农村人，不会教孩子，你一直就看不起我！”
“对，你可太懂我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周远看看婆婆，又看看我。
喉咙活动了半晌，最后只挤出一句和稀泥话：“你们不要这样，好好说不行吗？”
但没有人听他说话。
婆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这次不是象征性的，而是真的把衣服往编织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