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不着的动态。
嗅觉灵敏的媒体，立刻从中品出了别的味道。
时隔三天，我的名字又和裴衍一起挂上了热搜。
我的社交账号评论区瞬间被网友攻占。
“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抓心挠肝地好奇。”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太子爷的注意。”
“还以为裴衍跟其他富二代不一样，看来是我想多了，男人都一个德行！”
这条评论下面的回复最热闹。
“一个巴掌拍不响！”
“要是姜栀自己不愿意，谁能勉强她？以裴衍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裴衍要真像他自己标榜的那么洁身自好，别人又怎么会有机会呢？”
我眼睛一亮。
说得太对了！
啊糟！
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个赞，我靠！
取消，赶紧取消！
……网友的手速是真快，这都能被截图。
一天之内两回热搜，我也是没谁了。

上热搜的第二天，是新专辑MV拍摄的日子。
裴衍居然来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他心情糟得要命。
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目光时不时就往我这边扫。
工作人员生怕被他的低气压波及，全都离我远远的。
得。看来这热搜我是下不去了。
果然。
MV还没拍完，我又上去了。
裴衍探班姜栀全程黑脸
**媒体朋友，真是爱岗敬业的楷模。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裴衍去探你班啦？挺好挺好，你们多处处。”
啥玩意儿？
我正想回复，裴衍已经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跟我出来一趟。”
不是商量的语气。
我看了看周围竖起耳朵的工作人员，忍了。
跟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门一关，他就开口了。
“那个赞，你什么意思？”
“手滑。”
“姜栀。”
“真的手滑！”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你知不知道，那条评论说的是什么？”
“说你不洁身自好呗。”
“所以你觉得很有道理？”
我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有道理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裴衍往前逼了一步，我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姜栀，我警告你，别在这种事上给我添乱。”
“是你先来找我的好吧？”
“我来，是因为你那个经纪人又在外面乱放话。”
我一愣。
“方姐说什么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语音转发。
方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其实他俩从小就有感情基础，这次不过是水到渠成……”
我的血压瞬间飙升。
“她跟谁说的？”
“一个娱乐记者。”
“我杀了她。”
裴衍收起手机，冷冷看着我。
“你最好管好你的人。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只是来探班。”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那条猫的视频，是故意发的吧？”
他侧过半张脸。
“什么意思？”
“豆包是我送你的。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它，媒体当然会往我俩身上联想。”
“你是在说，我故意炒作？”
“难道不是？”
裴衍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
“姜栀，你觉得我裴衍，需要跟你炒作？”
那语气，那眼神。
好吧，确实不需要。
他要是想红，随便往哪个镜头前一站就够了。
“那你为什么发？”
“因为豆包确实学会了弹琴。”
“……”
行吧。是我想多了。

方姐被我一通电话骂得狗血淋头。
她委屈巴巴：“我这不是想帮你炒一波热度嘛，你那张新专辑下个月就要发了，趁着这波流量……”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可是栀栀，你看你现在的数据，再不想点办法，这张专辑发出去就是石沉大海啊。”
我沉默了。
她说的是事实。
我做的是独立音乐，小众，受众窄。
上一张专辑卖了不到三万张，在圈内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张新专辑，我花了整整一年打磨。
每一首歌都是我的心血。
可心血不等于销量。
“就算要做营销，也不能拿我的私生活开刀。”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
我挂了电话，靠在录音棚的椅子上发呆。
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姜栀？我是林深，《浮光》的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