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成了闫家老大  |  作者:固执校长  |  更新:2026-05-17
中考前的最后一博------------------------------------------:学海无涯(1959-1963) 中考前的最后一搏,阎解成像是换了个人。,晚上煤油灯点到最后一滴油烧干才肯躺下。刘氏心疼儿子,半夜起来给他添了两次灯油,嘴上嘟囔着“别把眼睛熬坏了”,手里却把灯芯拨得更亮了些。,从初一到初三,数学、物理、化学、语文、**,一门不落。原主的基础不算差,但漏洞不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很多概念似是而非,解题步骤颠三倒四。:从头来过。,把每一道错题重新做三遍,把每一个实验原理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重新表述。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他不能做得太明显——一个前脚还在班里排中游的学生,突然之间什么都会了,难免惹人起疑。“渐进式进步”的策略。,他把初一的课本过了一遍,在作业本上留下了一些“思考痕迹”——比如在某道题旁边写“这个方法不太确定”,在某页空白处画几个潦草的辅助图。这样看起来,他是在“努力复习”,而不是“突然开窍”。,他有意控制正确率。数学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五左右,物理百分之八十,化学百分之八十二——比原主的水平高了十来分,但不算离谱。语文和**他不太担心,这些东西靠记忆和逻辑,他的成年人心智是天然优势。。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太简单。,讲的是最基础的串联并联、欧姆定律、电功电功率。这些内容他在前世教过无数遍,闭上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但问题是,这个年代的教材和后世有些出入——某些单位符号不一样,某些概念表述有细微差别,甚至有些理论在后世已经被修正了,但在这个时代还是“标准答案”。,写出1959年想要的答案。——你不能写得太高级,得用小学生的词汇和句式,还得故意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他的物理作业看起来进步明显,但又不至于惊世骇俗。老师在作业本上批了个“良+”,写了句评语:“最近有进步,继续努力。”
这正合他意。
四月的第二个星期天,闫富贵在饭桌上提起了中考的事。
“你们班主任前两天找我谈话了。”闫富贵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响,“说你的成绩最近上来了,考高中***。”
阎解成停下筷子,等着父亲的下文。
“但爸跟你实话实说,”闫富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下面还有你弟弟**妹。你要是上高中,三年学费加书本费,还得考大学,万一考不上呢?那三年就白花了。”
“所以我报中专。”阎解成说。
闫富贵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刘氏在旁边小声说:“中专也不赖,听说包分配,出来就是干部。”
“干部?”闫富贵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知道现在干部多难当?厂里那些干部,天天开会学习,写不完的检讨,还不如当工人自在。”
“爸,我不在乎是不是干部。”阎解成说,“我在乎的是有没有技术。中专学的是真本事,有了技术,到哪儿都饿不死。”
闫富贵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让阎解成意外的话:“你想好学什么了?”
“电力。”
“电力?”闫富贵皱了皱眉,“那是什么?修收音机的?”
阎解成差点被粥呛到。他忍住了笑,耐心解释道:“不是收音机,是电——发电、输电、配电,工厂里的电机、变压器、开关柜,这些都是电力的范围。轧钢厂、发电厂、供电局,哪个单位都离不开搞电的人。”
闫富贵听完,沉默了更久。
他在街道工厂干了半辈子临时工,见过太多有技术的人和没技术的人的差别。厂里那个搞电的老王,初中都没毕业,就因为会修电机,厂长见了都客客气气。要是他儿子将来能有那样的本事……
“你确定能考上?”闫富贵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上次认真了许多。
“能。”
“电力中专的分数线可不低。”
“我知道。”
闫富贵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这个儿子最近确实不太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了,眼神不一样了,连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木讷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阎解成,好像突然之间被人换了个魂儿。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有多准。
“你要是考上中专,家里的确供不起你。”闫富贵终于说了实话,“但你刚才说了,中专有补贴。爸把丑话说在前头——学费你自己想办法,家里的钱得留给你弟弟妹妹。”
“我知道。”阎解成说,“我说了,不会花家里一分钱。”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连刘氏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闫富贵没有再说什么,端起碗继续喝粥。这件事就算定了。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阎解成在学校里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教语文,对学生很负责。她戴着黑框眼镜,桌上堆着一摞作业本,手里拿着的正是阎解成的模拟**卷。
“阎解成,你最近成绩进步很大。”王老师开门见山,“数学从七十二提到了八十六,物理从六十九提到了八十一,这个进步幅度在全班是最高的。”
阎解成站在那里,不卑不亢:“我最近在认真复习。”
“我知道你在认真复习。”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填志愿的事。你的成绩,考高中***。咱们区的普通高中,录取分数线大概在四百二十分左右,你现在的模拟成绩已经接近四百分了,再努努力,完全有可能。”
“王老师,我想报中专。”阎解成说。
王老师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中专?”她放下成绩单,“你考虑清楚了?你现在的成绩,上高中考大学是完全有可能的。你的语文和**都不错,文科有优势——”
“王老师,”阎解成打断了她,语气礼貌但坚定,“我家里条件不好,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读书。高中三年加大学四年,我家供不起。中专三年出来就能工作,能挣钱养家。”
王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带过太多这样的学生了——成绩不错,但家里穷,只能选中专。每次看到这样的学生,她都觉得可惜,但又无能为力。
“那你想好报什么中专了吗?”
“电力中专。”
王老师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去年的招生简章,翻到电力中专那一页,递给他。
“电力中专去年的录取分数线是四百三十分,比普通高中还高。你的模拟成绩刚接近四百,还有差距。”王老师看着他,“你得再提三十分才有把握。”
“我知道。”阎解成说,“我会做到的。”
王老师看着他,觉得这个学生今天说话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阎解成说话含含糊糊,眼神躲躲闪闪,从来不敢这么笃定地跟老师说话。
“行,老师信你。”王老师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别把自己逼太紧,身体要紧。上次发烧烧了两天,**特意打电话到学校,说你在家昏迷不醒,把我们都吓坏了。”
阎解成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班主任说的对,电力中专的分数线确实高。他现在的模拟成绩是三百九十五分,距离四百三十分还有三十五分。两个月提高三十五分,对一个普通学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对他来说,不是。
他只是在“控制节奏”而已。如果他全力以赴,别说四百三,五百分他都能考出来。但他不能——一个成绩中游的学生,短短两个月冲到全校第一,这太离谱了。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进步曲线”,让所有人觉得他的成绩提升是因为“突然开窍”和“拼命努力”,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度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办公室出来,阎解成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同班同学。
“阎解成,王老师找你干嘛?”那同学凑过来问。
“说填志愿的事。”
“你报哪儿?高中还是中专?”
“中专。”
“哪个中专?”
“电力。”
那同学“嚯”了一声,表情有些夸张:“电力中专?那分数线可高,你行不行啊?”
阎解成笑了笑:“试试呗。”
他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年代,嘴上说再多都没用,成绩单才是硬通货。
放学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街上唯一的新华书店。
书店不大,木架子上摆着各种书籍,空气里有一股纸张和浆糊混合的味道。他在技术书籍的架子前停下来,目光扫过那些封面朴素的书籍——《电工基础》、《电机修理入门》、《工厂供电技术》。
这些书都是五六十年代的版本,纸张粗糙,印刷质量一般,但内容扎实。他翻了翻《电工基础》,发现里面的内容和他前世学的大同小异,只是某些符号和术语不同。
他想买,但摸了摸口袋,只有几毛钱。
这点钱连一本书都买不起。
阎解成把书放回架子上,心里记下了书名。现在买不起没关系,等以后有了钱再说。实在不行,他可以在图书馆借——学校图书馆虽然不大,但应该能找到一些专业书籍。
他走出书店,四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春天的泥土气息。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阎解成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反复计算着时间的分配。
白天上课,晚上复习,周末做模拟题。每周至少要把初中的数理化知识点过一遍,保证不遗漏。语文和**靠平时积累,问题不大。英语不考,省了很多事。
两个月,六十天。
够了。
他推开四合院的大门,正好碰上了中院的贾张氏。
贾张氏五十来岁,圆脸,小眼睛,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主儿。她手里端着一盆脏水,正要往院里的排水沟倒,看见阎解成进来,眼珠子一转,开了腔。
“哟,解成回来了?听说你要考中专?”
消息传得真快。阎解成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说的,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是的,大妈。”
“读书有啥用?”贾张氏把脏水一泼,盆子往腰里一夹,嘴皮子翻飞,“我家东旭在钢厂都挣钱了,一个月三十多块呢。你们读书人出来能挣多少?还不是得从学徒干起?”
阎解成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贾张氏的德行——嘴碎,爱攀比,见不得别人好。跟她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惹一身骚。
“大妈说得对,东旭哥确实能干。”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侧身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贾张氏被他这不软不硬的态度弄得有些没趣,嘀咕了一句“书**”,端着盆子回了屋。
阎解成走进前院,推开自家的门,一股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刘氏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棒子面糊糊,旁边蒸着一锅窝窝头。
“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刘氏头也没抬地说。
阎解成应了一声,去水缸边舀了水洗手。冰凉的水浇在手上,他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每天加班到深夜,外卖盒堆满办公桌,周末要么补觉要么去健身房,生活精致但空洞。
现在呢?棒子面糊糊配咸菜,窝窝头硬得能砸死人,一家六口挤在两间破屋子里。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苦。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了目标,有了奔头。也许是因为这些粗糙的食物和拥挤的空间,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真实——一种脚踩在地上的真实。
晚上,他照例在煤油灯下复习到深夜。
刘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
“喝了吧,补补身子。”她把碗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书本,“别太累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
刘氏站在那里没走,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说道:“**那个人,嘴上厉害,心里是疼你的。他说不供你,是怕你考不上白花钱。你要是真考上了,他不会不管的。”
阎解成抬起头,看着母亲在昏暗灯光下的脸。那张脸上有皱纹,有疲惫,有操劳了一天的倦意,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心疼。
“妈,我知道。”他说,“您别担心,我能行。”
刘氏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阎解成端起红糖水喝了一口,甜的。
这个年代的糖是稀罕物,红糖更是金贵。不知道母亲攒了多久才攒出这么一碗。
他把碗放下,重新拿起笔。
窗外,四月的夜风吹过老槐树,新发的嫩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猫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阎解成继续埋头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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