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女人不对劲------------------------------------------“猎杀失败就是死”这句话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不是虚拟战场，不是训练营，是真刀**的实战。对面是活生生的异兽，咬在身上不是150%的痛觉模拟，而是真实的死亡。“怕了？”方战问。“怕。”陈默没有逞强，“但怕也得去。”：“知道怕的人活得长。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通常活不过第一次实战。”，丢在桌上：“这是明天实战对抗训练的详细规则，回去看。还有，明天早**不用参加体能训练了，直接来我办公室，我有东西给你。”，转身要走。“等等。”方战叫住他，“你那瓶水是怎么回事？”，低头看向自己腰间——他之前在系统商城兑换的三瓶初级疗伤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三个巴掌大的玻璃瓶，挂在他腰间的战术腰带上。瓶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微微发着荧光。。忘了这茬了。系统兑换的实物居然会直接出现在身上。“私人用品。”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机械义眼的红光闪了闪，但没有追问。只是说了句：“走吧。”，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这个方战太精了，任何一点破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下次从系统兑换东西，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三个室友已经回来了。一个在床上做仰卧起坐，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已经打起了呼噜。，亲和度D级，天赋E级——皮肤硬化，就是把陈默明天要对战的那个王浩的弱化版。张恒看到陈默进来，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默哥，听说江瑶主动找你组队了？”
陈默把外套脱了，挂在床头：“嗯。”
“**！”张恒一拍大腿，“你小子走了什么**运？**天才主动找你组队！你知道今天下午有多少人想跟她搭话吗？她理都不理，全程冷着一张脸，周围气温都比别处低五度。”
“那你有没有问她为什么找我？”
“谁敢问啊！”张恒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了一件事——江瑶的直觉型天赋，好像是能感知到别人的灵力波动和战力值的细微变化。你今天上午战力值不是涨得特别快吗？会不会是被她感知到了？”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果然。江瑶那个“直觉”，不是什么第六感，而是一种能直接读取数据的能力。虽然不是像方战的机械义眼那样精确到个位数，但至少能感知到变化趋势。换句话说，她在觉醒大厅里第一次注意到他，就是因为他从战力值5飙升到15的异常波动。
“她还说什么了？”
“没有。就让人传话说要跟你组队。其他什么也没说。”张恒嘿嘿笑了两声，“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陈默没理他，翻身躺下，盯着上铺的床板。
他才不信什么“有意思”。江瑶这种级别的天才，心思不会放在男女之情上。她接近他只有一个可能——她想知道他的秘密。就像方战一样。
但方战是想把他培养成杀手。江瑶想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默准时出现在方战的办公室门口。
方战已经等在里面了，桌上摆着一套黑色的作战服，和一双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靴子。
“**作战组的标配作战服，轻量化合金纤维编织，能扛住D级异兽的正面一击。靴子底部有微型推进器，启动之后可以短距离加速，每次充能能用三次。”
方战把装备推到他面前：“本来这东西只有正式作战组成员才能领。不过上头特批了一套给你——毕竟你那个什么‘E级废物天赋’，昨天可是让整个后勤部都炸了锅。”
陈默拿起作战服，入手比想象中轻得多。黑色面料上隐隐能看到暗纹，摸上去有一种金属的冰凉感。这套装备的价值绝对不低。
“穿上。然后跟我去测试。”
“测试什么？”
“你的真实战力值上限。”方战站起身，“之前你一直跟D级异兽打，看不出上限。今天我找了个人陪你练。”
训练场的地下三层是一个陈默之前没来过的地方。空间不大，大概半个篮球场的面积，地面和墙壁都是特殊的合金材质，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显然这里经历过无数次高强度对抗。
训练场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穿着和陈默同款的黑色作战服。她的五官很英气，眉骨高，眼窝深，嘴唇薄薄地抿着，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臂——从肩膀到指尖，覆盖着一层银色的金属装甲，关节处有精密的齿轮和能量导管，显然不是外戴的装备，而是直接嵌在身体里的机械义肢。
“*级作战组成员，凌霜。”方战介绍道，“她的天赋是速度型——疾风步，战力值120。今天的测试很简单——你跟她打，能撑过三分钟就算合格。”
陈默看着凌霜那只机械左臂，喉结动了动。战力值120，是他的1.6倍。到了这个战力层级，每一点差距都是碾压级别的。而且对方是*级作战组的正式成员，实战经验不知道比他丰富多少倍。
“他会死吗？”凌霜开口了，声音清冷。
“不会。点到为止。”方战退到训练场边缘。
凌霜打量了陈默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新人，我会把战力值压在80左右跟你打。不过就算压到80，打你也够了。”
陈默没说话，摆出了基础格斗的起手式。
凌霜嘴角微微一勾，然后——
她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太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陈默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向右侧身——一道拳风擦着他的左脸掠过，虽然没有打实，但带起的风压直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好快。
“反应不错。”凌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但不够快。”
陈默来不及转身，后腰已经挨了一脚。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合金墙壁上。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来，眼前直冒金星。要不是作战服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力，这一脚能直接踢断他的脊椎。
你受到了攻击。造成伤害：38点。
当前状态：轻伤。
38点伤害。如果他没穿作战服，这一脚的伤害至少翻倍。
“就这？”凌霜站在训练场中央，语气淡淡的，“方战，你说他有秘密？”
方战双臂抱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默。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凌霜的速度太快了，正面打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唯一的办法就是——
等。
等一个她能打到他、他也能打到她的瞬间。攻击的瞬间，任何人都会有短暂的停顿。再快的速度，在出手的那一刻，重心都会有一个固定的点。
凌霜再次动了。这次是从正面，一记直拳直取他的面门。陈默没有躲，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方战和凌霜都意外的举动——他直接撞了上去。
用自己的左肩去接凌霜的拳头。
砰！
左肩传来一阵剧痛，战力值120（压到80）的一拳砸在肩膀上，感觉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但陈默咬着牙顶住了。在凌霜拳头落在他肩膀上的同一瞬间，他的右拳已经轰了出去。
目标不是凌霜的身体，而是她那只机械左臂的关节处——那里看起来最精密，也最脆弱。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她毕竟是*级作战组成员，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机械左臂猛地张开，五指成爪，直接抓住了陈默的右拳。
“想法不错。”凌霜淡淡道，“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陈默的拳头在她掌心里炸开了。
不是真的炸开——而是一股她完全没预料到的力量从拳头上爆发出来。那力量不是灵力，性质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被压缩到极致之后瞬间释放的能量。
九重崩劲。
你发动了九重崩劲（第一重）。额外造成26点崩劲伤害。
凌霜的机械手掌被震得弹开了，五个金属手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机械义肢，关节处的能量导管闪烁了几下——崩劲的冲击力显然对精密机械造成了一定的干扰。
“你这是什么功法？”凌霜的眼神变了。
陈默没有回答，借着崩劲震开她手掌的瞬间，第二拳已经跟上。这一拳直取她的腹部——不是要害部位，但不容易躲开。
凌霜侧身闪避，但崩劲的余波还是擦过了她的腰侧。她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表情。
“你明明没有灵力亲和度，却能打出类似灵力外放的攻击。”她盯着陈默，“而且这股力量的性质——不是灵力。”
方战在台下开口了：“行了，测试到此为止。”
凌霜转头看他：“我还没认真打。”
“再打下去你就要认真了。”方战走下训练场，机械义眼对着陈默扫了一遍，“战力值72，但刚才那一拳的实际伤害超过了100。越级伤害——这才是你的真正底牌吧？”
陈默点了点头。九重崩劲的存在反正也瞒不住，不如大大方方承认。系统的事他不说，谁也猜不到。
“72战力值就能打出100+的伤害，如果战力值突破100呢？200呢？”方战的眼睛亮得吓人，“陈默，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凌霜收起了刚才的轻视，走到陈默面前，伸出右手：“刚才那一拳，打得不错。”
陈默跟她握了一下。那只手冰凉坚硬，是金属的触感。
“你打的那个位置，”凌霜收回手，指了指自己机械左臂的关节，“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故意的。”
凌霜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新人，第一次看到机械义肢，就能准确判断出弱点位置。你的战斗直觉比很多老兵都强。”
“不只是直觉。”方战插话道，“他在虚拟战场里只用了三次死亡，就摸透了铁甲虫的全部攻击模式。这小子的学习能力是怪物级别的。”
凌霜看向陈默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深意。
“方战，这个人，等你训练完了，能不能借我用用？”
“想都别想。”方战断然拒绝，“他是我的人。”
“你一个**作战组的，跟我一个*级的抢人？”
“废话。抢的就是你。”
两个人为陈默的归属权争了几句，最后方战以“我是他直属教官”为由强行把人带走。走出地下训练场的时候，陈默忍不住问了一句：“凌霜是什么人？”
“*级作战组第三小队队长。她那只机械左臂，是在一次*级异兽讨伐战中被咬断的。从那以后她就换上了机械义肢，战力值不降反升。”方战的语气平淡，但话里透着一股敬意，“别看她只是*级，单论战斗经验，某些**都不如她。她肯主动跟你过招，说明她认可你了。”
陈默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回到地面训练场，实战对抗训练已经开始了。场边围了一圈人，看到陈默跟着方战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方战——而是因为江瑶正站在训练场中央，脚下踩着一片直径十几米的冰面。她的对手是另一个预备队成员，亲和度C级，天赋D级战斗型，此刻整个人被冻得嘴唇发紫，连站都站不稳了。
“下一个。”江瑶的声音冷得像她脚下的冰。
没有人应声。
方战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预备队员小声解释：“江瑶把所有挑战者都打趴了。最快的坚持了二十三秒。然后她说——她要跟陈默打。”
方战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写满了“我警告过你”。
陈默叹了口气。躲不过去了。
他走进训练场，脚下的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寒气顺着鞋底往上钻。江瑶站在冰面的正中央，短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瞳孔里隐约泛着冰蓝色的光芒。
“你来了。”她说。
“你找我？”
“对。”江瑶抬起右手，掌心里凝聚出一把冰晶凝结的短剑，“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天赋——是不是又升级了？”
陈默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
“天赋还能升级？开什么玩笑？”
“E级变D级不够，还能继续往上涨？”
“等等——他现在是什么级别？C级？”
江瑶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默：“昨天在觉醒大厅，你的天赋从E级跳到D级。今天早上，我感觉你的气息又变了。D级到C级的跃升，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
她手中的冰晶短剑指向陈默的喉咙：“无限暴击，C级。你的天赋，是成长型。”
全场哗然。
成长型天赋。这三个字像一颗**扔进了训练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方战，都知道成长型天赋意味着什么。大部分人的天赋一辈子固定在觉醒时的等级，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但成长型天赋不同——它会随着持有者的成长而不断进化。E级可能变成D级，D级变C级，C级变*级……理论上，它的上限是未知的。
在整个京城第三基地十五万人里，已知的成长型天赋持有者，只有三个。其中两个是S级作战组成员，一个是**作战组的队长。
而现在，出现了**个。
“十五，二十五，三十五，四十二，五十二，七十二。”江瑶报出了一串数字。
陈默的脸色变了。这些数字不是别的，正是他从昨天到今天每次战力值变化后的数值。精准到个位数。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直觉型天赋——数据感知。”江瑶淡淡道，“我能读取一个人的战力值和天赋等级。你的每一次变化，我都知道。”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冰面向外扩散了一圈。
“所以我很好奇。一个灵力亲和度为零的人，两天之内战力值从5涨到72，天赋从E级进化到C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没有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江瑶举起冰晶短剑，摆出了攻击姿态，“我自己来试。”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冰面猛地炸开。六根冰锥从冰面中射出，从六个不同的角度刺向陈默。每一根冰锥都有手臂粗细，尖端锋利得能直接把人钉在墙上。
陈默没有后退。他迎了上去。
九重崩劲在右拳上凝聚，一拳轰在最前面那根冰锥上。砰的一声，冰锥炸成了碎片。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六根冰锥在半空中被他的拳头全部打碎，冰屑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但就在他打碎最后一根冰锥的瞬间，江瑶已经到了他面前。
冰晶短剑直刺他的心脏。
这一剑太快了。江瑶不仅仅是冰系异能者，她的体术也是一流的。这一剑的时机选得精准到了极点——陈默刚打完六拳，重心还没收回，根本来不及格挡。
他只能侧身。
冰剑擦着作战服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下一秒，江瑶左手一扬，五根细如牛毛的冰针射向他的眼睛。
冰针没有射中，因为陈默启动了作战靴的微型推进器。
一股强大的推力从脚底传来，他整个人横移了三米，堪堪躲过了冰针。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这是他第一次用推进器，完全掌握不好力度。
“作战靴？”江瑶微微皱眉，“方教官连这个都给你了？”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发起了攻击。推进器再次启动，这次他控制好了角度，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江瑶。右拳蓄满了崩劲，对准她的肩膀轰去。
他没用全力，毕竟只是训练对抗，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江瑶没有躲。她在面前竖起了一道冰墙。
拳头砸在冰墙上，崩劲瞬间爆发。厚达二十厘米的冰墙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但江瑶已经不在原地了。她出现在陈默身后，冰晶短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战力值比我低，体术也不如我。”江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只有一个优势——暴击。但你没有机会打出暴击。”
陈默僵在原地。冰冷的剑刃贴着颈动脉，只要江瑶稍稍用力，他就得血溅当场。百分之百痛觉的实战对抗，虽然不会真的死，但被割喉的滋味他可不想体验。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说的对。”陈默说，“我确实没有机会打出暴击——只要你不给我机会。”
江瑶微微一愣。这是什么废话？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陈默的右脚猛地跺向脚下的冰面。九重崩劲从脚底爆发，将冰面炸开了一圈裂缝。裂缝从脚下向四周扩散，一直延伸到江瑶的脚下。江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瞬间。
陈默的脖子擦着冰剑的剑刃转过来，右拳从腰间发力，一记标准的短距离冲拳，直取江瑶的腹部。
江瑶的反应极快，左手立刻在腹部凝聚了一层冰甲。冰甲厚度超过三十厘米，足以挡住普通战力值100以下的攻击。
但陈默这一拳打上去的时候，冰甲直接炸了。
你发动了攻击。
命中目标。
造成伤害：72点（基础战力值）+26点（九重崩劲第一重）=98点。
触发暴击！
5倍暴击！造成伤害：490点！
极寒领域护盾已击碎。剩余伤害：190点。
江瑶整个人被轰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地面上。她撑了两下才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腹部作战服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周围覆盖的冰甲碎片散了一地。
全场死寂。
方战从场边站了起来，机械义眼的红光几乎变成了常亮状态。在场的预备队成员全都张大了嘴，一个比一个震惊。**天赋、极寒领域、冰系异能——江瑶在刚才的对抗里打了十几场，一场没输，连衣服都没皱。然后陈默一拳，连人带冰甲一块打飞了。
490点伤害。这个数字，在D级异兽的世界里，够杀五只。
陈默收回拳头，手指有点发麻。崩劲对身体的负担不小，每用一次手掌都会有短暂的麻痹感。他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江瑶，以为她会生气。
但江瑶没有。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他，眼睛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15%。”她说。
“什么？”
“你的暴击概率。C级的无限暴击，应该是15%左右吧？”
陈默没有否认。
“我刚才一共挨了你四拳。”江瑶说，“第一拳打冰锥不算，第二拳打在冰墙上不算，第三拳被你踩冰面躲过去了也不算。真正打在我身上的只有一拳。一拳就触发了暴击。”
她走到陈默面前，冰蓝色的瞳孔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
“15%的概率，你一天之内触发了好几次。这不是运气。”
陈默被她说得心里发毛。确实，从觉醒到现在，他的暴击触发率远超理论概率。1%的时候第一拳就出了暴击，5%的时候两次就出，现在15%又是一拳就出。这不正常。
他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也许无限暴击这个天赋，除了表面上的“概率触发暴击”之外，还有某种隐藏机制？比如暴击概率会随着某些条件动态变化？或者“无限”这两个字里，藏着更深的东西？
“你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多。”江瑶说，然后转身走向场边，“不过没关系。下次我会用全力。”
训练结束后，方战把陈默单独留了下来。
“一周后的最终考核，你提前通过了。”
陈默一愣：“什么意思？”
“你刚才打江瑶那一拳，伤害数值超过了490。猎杀D级异兽的标准是单独击杀一只，以你现在的战力，杀D级异兽跟杀鸡没什么区别。”方战把一份文件丢给他，“所以上头决定，你的考核标准改了。不是猎杀D级异兽，是猎杀C级。”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考核目标：独立猎杀C级异兽·暗影螳螂。战力值预估：150-200。危险等级：中。”
方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人一周后考核是能不能活下来。你的考核是——能不能越级击杀。”
“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