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抱歉，我只用了三成力------------------------------------------，刺耳的集合哨声划破了第七回收站宿舍区的宁静。，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一夜未眠，但他非但没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昨晚吸收的那块灵能废石，不仅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验证了他的理论体系。“科学武道·第一公式——人体最优运动学，初步验证成功。”，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如同精密齿轮咬合的声音。那不是普通的筋骨舒展，而是他在主动调整全身骨骼的最优承力角度。，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无论身份高低、天赋好坏，都必须在今天参加武道启蒙测试。这是法律，也是这个时代赋予每个人的唯一上升通道。“林枫！”。赵凯带着几个同样穿着武者学徒服的青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哟，咱们的大才子昨晚没睡好？怎么眼圈有点黑啊？是不是紧张得一夜没睡？”。：“凯哥，人家可是江南大学的学霸，说不定等会儿测试的时候，能当场推导出‘如何用最小力气打出零公斤拳力’的公式呢！”。，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过目不忘天赋让他瞬间调取出了这几人的资料——都是赵凯所在武馆的学徒，觉醒的多是E级或F级天赋，仗着修炼了几天武道，整日欺负普通人。，他或许还会有些忌惮。但现在……“走吧。”他淡淡开口，径直朝集合点走去。
赵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装，继续装。等到了武道广场，当着全城人的面，我看你还怎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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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广场，位于市中心，占地近十万平方米。
此刻，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往届测试的精彩画面，激昂的音乐震动耳膜，到处悬挂着各大武馆、宗门的招生**。
“天罗武馆，二星以上免学费！”
“苍龙军校，等待你的加入！”
“江南第一武馆——斩铁门，只收**潜力！”
林枫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那些花里胡哨的**，落在了广场中央那二十座巨大的黑色石碑上——测力碑。
由特殊灵能矿石铸造，能够精确测量拳力、掌力、甚至指尖爆发力。每一座测力碑前，都站着三名记录官。
“所有参测者，按编号前往指定测力碑！”
广播声响起，人群开始分流。
林枫的编号是*-2046，被分到了第十七号测力碑。巧合的是，赵凯也在同一组。
“哈哈，缘分啊！”赵凯咧嘴一笑，故意大声道，“林大学霸，待会儿上去可别紧张得腿软，连石碑都摸不到啊！”
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林枫——毕竟是曾经的学霸，在江南市小有名气。此刻见到他出现在武道测试现场，不少人眼中露出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神色。
测试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平头青年，肌肉结实，看起来颇有几分实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轰在测力碑上。
“砰！”
“389公斤！E级潜力！”
平头青年面露喜色，这个成绩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加入一个普通武馆绰绰有余了。
接下来，参测者一个个上场。大多数人的成绩都在100到500公斤之间，偶尔有一两个超过800公斤的，便会引发一阵惊呼。
“第一千零三十七号，赵凯！”
轮到赵凯了。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故意在测力碑前站定，然后回头朝林枫的方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泽——石化肌肤天赋发动！
“喝！”
一拳轰出，势大力沉，测力碑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电子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最终定格——
“1087公斤！D级潜力！”
“好！”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
记录官赞许地点点头：“D级潜力，不错。正式武者有望。”
赵凯昂首挺胸，走到林枫身边，压低声音道：“看到了吗？一千公斤！你那个破过目不忘，能让你打出这个十分之一的数字吗？”
林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广播已经响起。
“第一千零三十八号，林枫。”
瞬间，整个第十七号测力碑区域都安静了一下。
在场的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曾经的江南第一才子，各大名校争抢的学霸，觉醒F级天赋的倒霉蛋。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是林枫……”
“唉，可惜了，要是灵气没有复苏，他应该能成为大科学家吧？”
“有什么用？现在能打才是硬道理。”
议论声中，林枫缓步走向测力碑。
他的步伐不快，节奏却异常稳定。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每一步距离完全相等，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这是他昨夜优化过的“最优步态”——以最小能量消耗，维持身体的最佳平衡状态。
赵凯在后面大喊道：“林学霸，别紧张！打不出成绩也没关系，反正回收站永远给你留着一个位置！”
笑声四起。
林枫在测力碑前站定，右手缓缓抬起。
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种发力方式。但在林枫眼中，一切动作都可以被简化、优化、精确化。
他没有摆出标准的武者出拳姿势，只是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微微下沉。这个姿势非常古怪，既不像任何流派的起手式，也不像普通人打架的王八拳。
“这是什么姿势？”
“不知道……看起来好别扭。”
林枫充耳不闻，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内部。
脚底与地面的反作用力，从足弓开始，沿小腿、大腿、髋关节，再经过脊椎这条人体大龙，层层传导，层层加速。每一块参与发力的肌肉，都按照最优比例收缩；每一个可能产生能量损耗的关节，都被提前锁定在最佳角度。
科学武道·第一公式——人体最优运动学！
他的手臂猛地挥出！
那一瞬间，如果有人用高速摄像机拍摄，会发现他的拳锋所过之处，空气不是被排开，而是被精准地切开——因为他的拳面角度，恰好符合空气动力学中的最小阻力曲面！
“嘭！”
拳头落在测力碑上，声音沉闷而短促。
电子屏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数字开始跳动——
500……800……1000……1200……
最终，数字定格。
“1524公斤！”
全场，鸦雀无声。
赵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一千五百二十四公斤？
一个F级天赋的废物？
记录官也愣住了，低头反复确认数值，然后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宣布：
“*-2046，林枫，1524公斤……*级潜力！”
“哗——”
四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级！
整个江南市，今年觉醒*级潜力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而这些人，无一不是知名武馆的天才学员，或大家族倾力培养的传人！
一个回收站的F级天赋者，居然打出了*级的成绩？
林枫缓缓收回拳头，转身朝面色惨白的赵凯走去。
“你刚才问我，我的天赋能让我打出什么成绩？”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公式般平静的语气说道：
“实际上，我只用了三成力。”
“另外，根据我的计算，在对等力量下，石肤的防御上限是1.2兆帕。”
“而我的穿透力，是1.8兆帕。”
“所以，你的龟壳，在我面前，相当于纸糊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广场出口走去。
身后，赵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而远处的高台上，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同时拿出了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