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地反击，毛毛虫与金鱼眼------------------------------------------。。“怪事那个粉毛明明挖苦我，但是我怎么好像特别期待她的出现！”，炭火生起来。，对着看了整整三十秒。。，胡茬冒了一层，毛孔粗得能塞进沙子。，自己会变帅。，“唐心恬今晚会来，想办法给她改造！通过聊天了解唐心恬的内心。说服她同意改造。还得让她睡着，系统在她熟睡后自动执行。”，一边盘算着怎么开口。，烤串只要看火候。
晚上八点半。
远处传来高跟鞋，哒哒哒声音。
粉毛。大美瞳。超短裙。
唐心恬一个人。
裙子比昨天还短。
风吹过，**若隐若现。
“叔！来啦！”
唐心恬冲他挥了挥手。
她一边调手机角度一边说。
“直播你烤串！”
陈墨没接话，翻着手里的羊肉串。
直播间弹幕滚动：
在线87人。
“又是这个大叔！”
“粉毛又来嘲笑大叔了！”
“等等，粉毛今天一个人来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羁绊！”
狗剩的声音蹦出来。
“快！想办法跟她聊！”
唐心恬点完串，靠在摊子边上，嘴里叼根没点的烟。
口红是橘色的。
她突然说了一句：“叔，昨天那个视频……”
“好像没人关心我，都光顾着笑你了。”
语气里有一丝失落。
“你说我是不是挺丑的？”
陈墨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她。
“其实……”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唐心恬咬着烤串的动作顿住了。
“……啥？”
“你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那两个酒窝，挺好看的。”
唐心恬愣了整整三秒，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粉扑扑的，像抹了层薄薄的腮红。
“叔，你……”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该不会是想泡我吧！”
直播间弹幕滚动：
在线142人。
“大叔开窍了！”
“他在撩粉毛？”
“哈哈哈哈，大叔，**啊！”
“粉毛脸红了！”
陈墨认真道：“实话而已。”
“你笑起来，甜甜的酒窝让人心动。”
“只是…”
他指了指她的脸。
“你被浓浓的妆，遮盖住了美丽的容颜。”
唐心恬被他这么一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叔，你是不是……”
“想追我？”
直播间弹幕炸了：
“哈哈哈！！！”
“精神小妹就是直接！”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陈墨叹了口气，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我配不**。”
唐心恬凑近了，手机镜头都快怼到陈墨脸上了。
“你那个酒窝，笑的时候才有，两边各一个，深深的，笑起来特别像我的前妻。”
陈墨一边说一边把羊肉串往盘子里码。
“像……像小时候吃的酒心巧克力，一口咬下去，里面是甜的美酒。”
唐心恬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亮片，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职业习惯。”
“我烤串的，得看火候。”
“看你的时候……也一样。”
直播间弹幕又刷了一波。
“大叔这情话，路子太野了！”
“粉毛彻底脸红了！
“湿了！”
“我看粉毛的时候也一样，恋爱了！”
唐心恬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烤串，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她嚼了几下，把签子往桌上一拍。
“指了指陈墨。”
“你这样的，那么丑。”
“还想泡我！”
“认命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
然后她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天天来嘲笑他吗？”
“因为他实在太好笑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快来看啊！星河市最惨**摊大叔，最不要脸的大叔！”
直播间弹幕：
“哈哈哈，消费他人，说话有点伤人了！”
“粉毛这引流方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有点过了……”
“可以不爱，但不能伤害！”
狗剩在脑子里喊：“老弟……她这是靠踩着你，贬低你，圈粉啊！！”
“你被嘲讽的这么惨，还帮她涨了100多粉丝！你得反击！”
陈墨本来不想搭理她。
毕竟被嘲多了，脸皮也厚了，再难听的话都听过。
但听到“那么丑，认命吧！”这句话的时候。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38岁了。
被一个20岁的精神小妹当着全网的面说“认命吧”。
陈墨慢慢地放下手里的羊肉串。
看着唐心恬。
“说完了？”
唐心恬一愣：“嗯？”
“你说完了，轮到我了。”
唐心恬挑了挑眉。
一副“你还能说什么”的表情，手机镜头依然对着他。
陈墨连珠炮般说出口。
“你天天嘲笑我，但你有没有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眉毛，像两条毛毛虫在那儿爬。”
“粉底，厚得能刷墙，一出汗全糊了。”
“大美瞳，直径太大，显得眼睛像金鱼。”
“你自己这样，你怎么好意思嘲笑别人？”
直播间弹幕瞬间安静了。
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
然后——炸了。
直播间弹幕：
在线214人。
“大叔开炮了！！！”
“**？大叔会喷？”
“毛毛虫眉毛！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金鱼眼睛我也想笑。”
“大叔这波输出，***！”
“他敢怼粉毛？？？”
唐心恬整个人僵住了。
她张大嘴巴，烤串还含在嘴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那一瞬间，她的脸涨红了，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说我的眉毛像毛毛虫？”
“我说的是事实。”
陈墨把抹布拿起来，继续擦桌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还以为这样挺好看的，其实就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自欺欺人，**不是。”
唐心恬的手开始发抖，手机镜头跟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