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题。
「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哪里？」
等了很久，屏幕那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最后什么也没发过来。然后状态消失了，对方停止了输入。
我等着，等了整整十分钟。
没有消息。
那一晚，他没有再发任何消息过来。
—
第三章 失踪的人
我失眠了整夜。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问题——“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了。
早晨六点，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从猫眼看出去，是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短发，方脸，眼神很锐利。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穿着警服。
我打开门。
“江念女士？”中年男人出示了证件，“我是刑侦大队的周维安，这是我的同事小陈。方便进去说话吗？”
我的心一沉。
“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关于车祸的线索？”
周维安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进了客厅坐下之后，他才开口：“江女士，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何旭先生的情况。”
“什么情况？”
“你知道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没有。他是个很温和的人，不会跟人起冲突。”
“那经济方面呢？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财务困难？”
“没有。他的工作很稳定，我的收入也还可以，我们没有外债。”
周维安点了点头，和他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江女士，”他顿了一下，“我们怀疑何旭先生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
“为什么？”
“事故现场的初步勘查报告出来了。大货车的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不是普通的故障，是有意破坏。而且，何旭先生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被人取走了。”
行车记录仪。那里面录下了事故发生前几分钟的画面——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出现在那条路上。
“是谁……”
“我们还在查。”周维安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问你。”
“什么？”
“何旭先生去世后，你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异常的消息？”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这么问？”
周维安犹豫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屏幕碎了，但还是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