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表情。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认出了我。
“江念？”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认识我？”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进来吧。”
我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关上门，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她说。
“何旭来找过你？”
“三次。”
“他为什么来找你？”
林知夏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江念，你有多信任你的丈夫？”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多信任？
我曾经以为百分之百。但自从他死后，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我，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信任到，”我说，“我相信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
林知夏看着我的表情变了，变得柔软了一些。
“他来找我，不是因为他自己有心理问题。”她说，“是因为你。”
“我？”
“他怀疑你被监控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
“什么监控？”
“你家里的电子设备——手机、电脑、智能电视、智能音箱。他认为有人在通过这些设备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第一次来找我，是因为他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程序。他说那个程序会录音、录屏、窃取你的位置信息，甚至能在你不使用手机的时候打开摄像头。”
我想起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我没在意，以为是系统更新。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摄像头被打开了。
“他没有直接告诉你，是因为他怕打草惊蛇。他来找我，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如果一个人长期被这种程度的监控，会有什么心理症状。”
“你怎么说？”
“我说，会出现被害妄想、焦虑、失眠，严重的话会导致抑郁症。但你的情况，不是妄想，是真的。”
“他为什么不报警？”
“他说他不能。”林知夏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监控你的人，是**。”
我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他知道是谁。”林知夏说，“他没有告诉我名字，但我从他的描述里推断出了几点：那个人有权限获取你的所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