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陆景琛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苏念在沙发上坐下，下意识挺直了腰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陆景琛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然后坐到了她对面。
“市场部新来的？”他明知故问。
苏念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乖巧点头：“是的陆总，我叫苏念，上个月入职的。”
“苏念。”他念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品味什么。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陆景琛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页，“这份方案，是你写的？”
苏念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是我写的。”
“第三页的市场分析，数据来源是哪里？”
苏念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发现那组数据确实有问题。她皱了皱眉，翻开文件后面的附录，找到了数据来源，递给陆景琛看：“陆总，数据来自艾瑞咨询去年的年度报告，我标注了引用来源。”
陆景琛接过文件，目光落在她标注的那一行小字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是我看漏了。”
他语气坦荡，完全不像一个霸总该有的傲慢。
苏念有点意外，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她。
那双眼睛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湖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们对视了三秒钟，苏念先移开了目光。
“陆总还有其他问题吗？”她站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陆景琛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下周公司有个行业峰会，需要市场部派人参加。你去做会议记录。”
苏念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峰会邀请函。
“我一个人去？”她问。
“市场部其他人都有别的安排，”陆景琛面不改色地撒谎，“就你去吧。”
苏念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点头：“好的，那我先下去了。”
她转身要走，陆景琛突然说：“苏念。”
她回头。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说：“没事了，去吧。”
苏念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跳还是很快。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脑子里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