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廷，敢不敢当着直播签收？”
白月立刻抓住话头：“好啊！家人们，他还来劲了。沈少，签！让他死心！”
弹幕滚得飞快。
签啊！
外卖哥疯了吧。
我怎么觉得有瓜？
城南高架那个案子我刷到过！
沈廷看了眼弹幕，脸色有点不好。
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能怂。
更何况，他不相信我手里一个破纸箱能翻出天。
“行。”
他拿起旁边的签字笔。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在纸箱签收单上写下名字。
沈廷。
最后一笔落下。
纸箱里的黄符，忽然自己燃了起来。
没有火。
只有灰。
灰烬在半空中聚成一面黑色镜子。
镜子里，出现了一段画面。
暴雨夜。
城南高架。
黑色宾利飞驰而来。
一个穿旧雨衣的老人推着电动车，刚把路中央摔倒的小孩拉起来。
下一秒，车撞了上去。
老人被撞飞。
车停了三秒。
驾驶座车窗降下。
沈廷的脸，清清楚楚出现在镜子里。
他满脸酒气，骂了一句：
“晦气。”
然后，他开车逃了。
大厅死一般安静。
白月的手机直播间，人数从三万跳到十万，又跳到二十万。
弹幕炸成白花花一片。
**！
这是特效吗？
沈廷？沈氏那个沈廷？
报警啊！
外卖哥师父是救人才死的？
白月脸上的甜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下意识把镜头往下压。
我看着她：“别关。”
白月手一抖。
我翻开阴阳账本，看向她。
红字浮现。
白月，二十五岁。
欠债：骗捐三十七万，诱导粉丝网暴素人六次。
今日计划：借跑腿员迟到事件制造热搜，转移假公益争议。
我笑了。
“***，你也有单。”
白月脸色惨白：“你闭嘴！”
她扑过来抢手机。
可惜晚了。
她自己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反过来审判她。
骗捐？
我去年给她捐过山区女孩助学！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不公布明细。
别关播！
白月从不屑，到慌乱，再到恐惧，只用了十秒。
沈廷的朋友们更精彩。
刚才还笑我的那群人，现在一个个往后缩。
有人假装接电话。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