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样子，心里不是感动，是酸。一个**侯爵跪在一个被赶走的庶女面前，这画面不该出现，但它出现了。
"起来。"我说。
他不起来。
"玉珠，是我对不起你。"
"起来。你跪着我还怎么进去？"
他站起来了。我们一起走进侯府。侯府比我想的还惨——家具卖了大半，厅里只剩几把旧椅子；下人**了，只剩春杏和两个看门的老头；婆婆的房间里连炭盆都没有，床上的被子薄得像纸。
婆婆躺在床上，听见动静挣扎着坐起来。她看见我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玉珠……"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手很瘦，骨节凸着，像一截枯枝。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婆婆握着我的手，攥得很紧。"玉珠，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走……"
"别说了。我给您煎药。"
## 第十四章 挑
我把侯府重新撑了起来。
还了债之后我还剩四千两银子，够撑半年。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请回以前的下人——走得动的请回来，走不动的给安家费。第二件事是重新开铺子，这次铺子不在侯府名下，在我自己名下——沈玉珠的铺子，赚的银子我拿一半归公中，一半自己留。
第三件事是给侯爷找了件事做。
侯爷是个武将，打仗行，但他不会做买卖也不会管家。我让他去边军报到了——边军缺人，他去了至少有俸禄拿，不用吃我的。
侯爷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玉珠，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婆婆。"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呢？"
"你回来再说。"
他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走远，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沈玉容去哪了？
## 第十五章 沈玉容
沈玉容跑到了她娘家。
沈家以为她带着金银细软是回娘家住几天，没想到她是真的不走了。她把金银换了银子，在沈家附近买了一间小院子，住了下来。
沈家的人对她态度很微妙——她嫁了侯爷，但侯府败了；她是嫡女，但她是逃跑的嫡女。沈家的名声因为她受了不少影响，镇上的人都在说"沈家的大女儿是个没良心的，夫家败了就跑了"。
她受不了这些闲话，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