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应。
十五块。
十五块五。
十六块二。
收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南城银行死死钉在涨停板的位置上。
十六块八毛五。
涨幅百分之十。
而隆鑫资本的所有空头头寸，全部被打爆。
刘建国瘫坐在椅子上，额头的汗早把衬衫浸透：“赢了...我们赢了...”
陈默没有笑。
他只是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红色身影上。
李桂芬僵在原地。
她的脸惨白得像张纸。
刚才那一个半小时里，她亲眼看见了数以亿计的资金在这个年轻人的指尖翻涌。亲眼看见他谈笑间碾碎了一个市值百亿的资本集团。
这跟她印象中那个月薪八千、被自己嫌弃穷酸的女婿
根本是两个人。
陈默一步步走向门口，走到李桂芬面前。
他伸手，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到李桂芬面前。
“明天过户。”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签完字，你就是南城商业银行的董事长。”
李桂芬低头，看见文件扉页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股权转让协议。
她的手在发抖。
“不过”陈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你也看见了。”
“这个位置，随时可能被人做空，随时可能倾家荡产，随时可能”
“万劫不复。”
他直起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阿姨，您准备好担惊受怕了吗？”
04
第二天上午十点，南城商业银行总部。
李桂芬穿了一身暗红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脚下踩着那双买了三年没舍得穿的皮鞋。
会议室里站着六个律师。
长条桌上摆满了文件。
陈默坐在角落，手里端着杯咖啡，神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李女士，这是股权转让协议。”为首的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共计一百二十三页，涉及银行全部所有权、管理权及附属资产。”
李桂芬手指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签这里就行？”她声音发飘。
“共十七处签名。”王律师翻开文件，指给她看，“每处都代表一项权力的交接。”
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李桂芬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三天前，自己还在餐桌上骂这个准女婿穷酸。
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月薪八千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