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撺掇老公跟我离婚。
“趁年轻赶紧换一个，隔壁那黄花大闺女，**大好生养。”
她说得眉飞色舞，老公竟然点头附和。
我没哭没闹，转身凑到公公耳边：
“爸，您看妈又老又丑，哪配得上您这气质？外面多少阿姨眼巴巴看着您呢。”
当晚，公公突然在饭桌上宣布：“我要离婚。”
婆婆当场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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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空气是凝固的。
我婆婆张兰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瓷碗，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王伟，我跟你说个事。”
我老公王伟立刻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妈，您说。”
张兰的目光越过王伟，像两把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
“你跟苏晴，趁早离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饭厅里，嗡嗡作响。
王伟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顺从变成了错愕。
我公公王建军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
我没动，继续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
张兰看没人接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炫耀般的刻薄。
“趁你现在还年轻，赶紧换一个。你看看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吊死在她这棵不会下蛋的树上干什么？”
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窗外。
“就咱们楼下老**的闺女，叫李娟的那个，今年才二十四，重点大学毕业，人长得水灵。最关键的是，你看她那**，又圆又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她讲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在畅想抱孙子的美好了。
王伟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了看我，眼神躲闪。
我看着他，内心一片冰冷。
我在等他的反应。
等他拍案而起，或者至少，对自己的母亲说一句“妈，您别说了”。
但他没有。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在张兰期待的注视下，他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上来回拉扯。
张兰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王伟碗里。
“这才是我儿子，脑子清醒。这事儿得快刀斩乱麻，拖久了对你名声不好。”
我放下碗筷，动作很轻。
没有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