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柔的肚子，像是在展示一枚勋章。
我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的。
“体检正常？你每次体检，是不是都是我帮你拿的报告？”
李文博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我从茶几下抽出那个牛皮纸袋。
对着直播镜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开封口的细绳。
那个动作很慢，却像是在给李文博上刑。
“各位同学，期末压轴考题来了。”
我抽出里面发黄的纸张。
“李文博并非我女儿生父，而是个无法生育的软饭男的体检报告，这一题属于压轴难度！”
直播间的人数在那一瞬间突破了五百万。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秒。
我把那份报告展开，怼到镜头前，也怼到李文博的眼皮子底下。
那是一份****的三甲医院**科详细检查报告。
姓名：李文博。
诊断结果那一栏，黑体加粗的字迹虽然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
先天性双侧输精管缺如（无精症）。
**发育不良。
结论：绝对不育。
李文博盯着那几个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一把抢过报告，手抖得像帕金森。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肯定是假的！当年医生明明说是你输卵管堵塞！是你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把纸张撕扯得哗哗作响。
“林婉柔！你为了报复我，连这种假都造？”
我看着他那副信仰崩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
“当年？”
我冷冷地开口。
“当年医生拿着报告出来，是我把你支开去买水。”
“是我求着医生改了口径，告诉你是我的问题。”
“因为那时候我傻，我爱你，我怕你那个脆弱得像纸一样的凤凰男自尊心碎一地。”
“我怕你知道自己是个‘太监’受不了打击。”
我一步步逼近他。
“这20年，我吃药、**、做试管。”
“我对外承认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鸡，替你背了整整20年的黑锅。”
“让你在外面依然能挺直腰杆做男人。”
李文博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不……不是真的……”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捂着脸的子沫。
“子沫，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