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三年终和离，霍衍跪了整整三天

替她嫁入霍家三年，他碰都不碰我。
秋猎那天，他却当众将裴锦瑶护在怀中。
我笑了。提笔写下和离书。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孤女。
1
深秋的猎场，枫叶红得像泼了血。
沈鸢勒住缰绳，马蹄踏碎一地霜白。她远远看见前方骚动——侍卫们围成一圈，马嘶声、惊呼声乱作一团。
"王妃，前头出了事，咱们绕道吧。"贴身丫鬟青禾面色发白。
沈鸢没动。
她看见了。
人群缝隙里，霍衍单膝跪地，铠甲上沾着泥与草屑。他的手臂紧紧箍着一个女子的腰，那女子面色苍白，额角渗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裴锦瑶。
她养父裴崇渊的亲生女儿。
霍衍的声音从风里传来，低沉、急促，带着沈鸢从未听过的慌乱："太医！叫太医过来！"
沈鸢的手指收紧，缰绳勒进掌心，皮肉泛白。
三年了。
嫁入霍家三年，她近他一步，他退三步。她端茶递水，他只冷淡颔首。她半夜咳血，他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便是洞房花烛那夜，他也只坐在桌案前批阅军报，直到天明。
她以为他是性情冷淡，不近女色。
原来不是不近。
是不近她。
"王妃？"青禾小心翼翼地唤。
沈鸢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很轻，像秋风吹过枯枝，没什么温度。
"回去吧。"
她调转马头，背脊挺得笔直。枫叶从她肩头滑落，她没有回头。
回到营帐，沈鸢屏退所有人。
她坐在案前，铺开宣纸，研墨。砚台里的墨汁浓稠如夜色，她提笔，腕骨纤细却稳得不像话。
和离书。
三个字落下，笔锋凌厉。
她写得很快，像是这些字在心里搁了很久，久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倾泻而出。
"……夫妻缘薄，情分已尽。今两相和离，各不相干。从此山高水长，各自珍重。"
最后一笔收住，墨迹未干。
沈鸢放下笔，看着那张纸，忽然觉得肩上压了三年的东西，轻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帐帘被掀开，冷风灌入。霍衍站在帐口，身上还带着猎场的寒气与血腥味。他的目光扫过沈鸢，又扫过桌案上的宣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秋猎出了意外，裴小姐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