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全京城都怕我这张嘴  |  作者:喜羊的懒  |  更新:2026-05-15
着看笑话的?”
“尤其是程祭酒那个老古板!他要是知道了……”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小厮的通报:
“侯爷,程大人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父亲脸色一白。
那一夜,程祭酒在书房待到子时。
他走后,父亲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第二天,府里气氛凝重。
父亲称病不出,王氏惶惶不安,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
我知道,程祭酒一定是来问军饷的事。
但这种事,无凭无据,他最多只能敲打敲打父亲,奈何不了他。
毕竟,五万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真要查,账目可以做平,证人可以闭嘴,上下可以打点。
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
可我不甘心。
五十万两军饷,是前线将士的命。
是边疆百姓的安稳。
是多少人家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税银。
父亲贪的,不是银子。
是血,是命,是江山安稳。
这一次,我不想再告到任何人面前。
我要告到,那个能真正做主的人面前。
三日后,天未亮。
我换上一身素衣,未施粉黛,揣着连夜写好的状纸,出了侯府。
晨雾弥漫,长街寂静。
我一路走到皇城外,在那面巨大的登闻鼓前停下。
守鼓的侍卫打着哈欠,看见我,愣了愣:
“姑娘,你……”
我朝他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拿起鼓槌。
“咚——”
鼓声沉闷,响彻晨空。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惊起飞鸟,震散晨雾。
侍卫慌了:“姑娘!你可知敲登闻鼓的规矩?先杖三十,再陈冤情!你这身子骨受不住的!”
我不理,只是用力敲鼓。
手臂震得发麻,虎口崩裂,渗出血来。
但我不能停。
我知道,这鼓声每响一下,就多一分希望。
终于,宫门开了。
一队禁卫军冲出来,将我围住。
“何人击鼓?!”
我放下鼓槌,跪倒在地,双手高举状纸:
“民女谢明微,状告定北侯谢渊——”
“贪墨军饷,欺君罔上!”
“证据在此,请陛下圣裁!”
禁卫统领接过状纸,扫了一眼,脸色大变。
“带走!”
我被押进宫中,按在刑凳上。
三十廷杖,一杖不少。
每一下,都像要把骨头敲碎。
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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