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三点，衣柜传来婴儿哭声，保姆却说：我们家没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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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敲到第三个凌晨，我眼皮开始打架。
文档字数停在4872，离截稿还差一千三。咖啡凉了，屏幕光刺得眼球发酸。我**太阳穴，瞥了眼右下角时间——2:58。
再撑两分钟就三点，三点必须睡。
这个念头刚闪过，挂钟秒针咔哒一声跳到整点。
三点整。
几乎同时，衣柜里传来哭声。
不是幻听。不是窗外野猫。是真真切切的婴儿啼哭，闷在木质柜门后面，一声比一声尖利。
我僵在椅子上。
血液从脚底往上冲，耳膜嗡嗡响。手指还搭在键盘上，但关节已经不会动了。
哭声持续了大概十秒。
停了。
死寂。
我盯着那扇衣柜门，深棕色实木，我妈留下的老物件。里面只有过季衣服和旧被褥，上个月刚整理过。
没有婴儿。不可能有婴儿。
深呼吸，站起来。腿有点软，但我还是走过去，手搭在冰凉的黄铜把手上。
拉开。
衣服整齐挂着。樟脑丸味道扑出来。底层塞着两个收纳箱，盖着灰。
什么都没有。
我蹲下，把箱子拖出来打开。冬装，围巾，几本旧相册。
哭声是从哪里来的？
“小姐？”
声音从背后炸开。
我猛地转身，后脑勺撞上衣柜门框。赵姨站在卧室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什么时候上来的？我根本没听见脚步声。
“您还没睡？”她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
“你听见了吗？”我嗓子发紧，“刚才的哭声。”
赵姨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空白，比惊恐更让人发毛。
“我们家没婴儿。”她说。
五个字，砸在地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录下来了，想说我听得清清楚楚。但话卡在喉咙里。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
屏幕亮起，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
别相信她。
我抬头看赵姨。
她还站在门口，影子被走廊灯拉得细长，投在地板上像一道裂痕。
“早点休息。”她说完，转身下楼。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卧室重新陷入寂静。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短信没署名，号码是一串乱码。谁发的？为什么是现在？
衣柜门还开着。
我走过去想关上，手指碰到门缝时顿住了。
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