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乱了，加个屏风挡一下。”
我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利贴，写了一个字。
**“谢谢。——沈”**
贴在屏风上。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注意到周衍进来的时候，眼神往屏风的方向扫了一下。
他看到了。
但什么都没说。
开会的内容很无聊——三季度KPI复盘，四季度目标拆解。
林娇坐在我对面，全程没看我。
轮到我的环节，我站起来汇报。
“三季度我们完成了目标的112%，主要增长来自……”我翻了下一页PPT，“这个不用我说，数据都在上面。重点是四季度，我建议把资源倾斜到……”
王总打断我：“沈念，你四季度的人力预算砍了10%，你们部门能扛住吗？”
“能。”我说，“但对应的产出也会下调8%。”
王总皱眉。
“不能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我看着他的眼睛，“这10%的预算，换来的是8%的产出。如果公司能接受，我可以签军令状。”
会议室安静了。
周衍开口了：“我同意沈念的意见。预算和产出必须匹配。”
王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
“行，按你说的办。”
坐下的时候，小杨在钉钉上私聊我。
小杨：沈念姐，你刚才好飒。
沈念：飒什么飒，我只是说了实话。
小杨：哈哈哈哈，但王总最怕听实话。
沈念：那他就得习惯。
下班的时候，我在工位上收拾东西。
周衍走过来，放了一个文件夹在我桌上。
“四季度规划，你看看。”
“好。”
他转身要走。
“周总监。”我叫住他。
他回头。
“屏风的事，谢谢。”
他顿了一下。
“不客气。”然后走了。
晚上回到家，“百万”把沙发垫子咬烂了。
我蹲下来看着它。
它看着我。
“你知道这个垫子多少钱吗？”
它打了个哈欠。
“你下个月的**，没了。”
它歪了歪头。
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上**搜“沙发垫”。
便宜的六七十，贵的一两百。
算了，让它咬吧。狗开心就行。
我关掉手机。
躺在沙发上，垫子上的棉花露在外面。
“百万”跳上来，趴在我肚子上。
我摸了摸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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