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笑了下。
那笑有点苦。
“好。”
他把包放上安检机。
那天之后，他有三天没来。
小姑娘比我还急。
“晚姐，他是不是被你伤到了？”
我说：“那挺好。”
“哪里好？”
“长痛不如短痛。”
小姑娘撇嘴：“你嘴硬。”
我嘴硬吗？
可能吧。
但嘴硬的人，至少不容易摔疼。
**天晚上，我下班时，外面还在下雪。
南礼路站外有一排路灯。
雪落在灯下，像白色粉末。
我刚走出地铁口，就看见陆闻舟站在路灯下。
他没穿那件黑色大衣。
穿了一件深灰色长款外套，脖子上围着黑围巾。
手里拎着一只纸袋。
看见我出来，他走过来。
“宋晚。”
我停下。
“你怎么还在这？”
他说：“等你。”
“等我干什么？”
“还你东西。”
他把纸袋递给我。
我没接。
他打开纸袋。
里面是我那天值班时掉在安检台下的一只手套。
黑色，便宜，边角已经起球。
我愣住。
这手套我找了两天。
我以为丢了。
“你捡到了为什么不给站务？”
“给了。”
他低声说：“他们说会转交，但我还是想亲自给你。”
我有些无语。
“就为了这个等我？”
他看着我。
“也不全是。”
我就知道。
我伸手拿回手套。
“谢谢。”
转身要走。
他跟上来。
“你几点上班？”
“不固定。”
“明天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停住。
“想见你。”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他。
“陆闻舟。”
他眼睛亮了一下。
大概因为我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我说：
“你别来了。”
他的眼神一下子暗了。
我继续道：
“你条件很好，长得好看，年轻，应该也不缺人喜欢。”
“你可能觉得我和你以前见过的女生不一样，所以新鲜。”
“但我没时间陪你玩新鲜感。”
“我很忙，也很累。”
“上班，赚钱，照顾我妈。”
“我没有空给你提供什么**世界体验卡。”
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雪落在他头发上。
他沉默很久，才说：
“我喜欢你。”
我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
是觉得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