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
陆闻舟也看着我。
导演问：
“你俩认识？”
我刚要否认。
陆闻舟开口：
“认识。”
他看着我，很轻地说：
“她没收过我三个打火机。”
整个拍摄组都笑了。
我：“……”
导演乐了。
“那正好，有熟悉感，拍起来更自然。”
我一点也不自然。
我站在安检口，他从远处走过来。
按剧本，他是一个***安检的乘客。
我要拦住他。
很简单。
我每天都干这个。
但陆闻舟一走近，我就开始不对劲。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不是之前那种明亮直接的少年气。
而是收敛了很多。
像被我那天晚上刺过以后，他学会了克制。
导演喊：“开始！”
陆闻舟拎着包走过来。
我按剧本伸手：
“**，**一下安检。”
他看着我。
“我赶时间。”
我说：“请配合。”
“我经常从这里走。”
“所有乘客都需要安检。”
他低头笑了一下。
这笑不是剧本里的。
但摄影机还在拍。
他说：
“那你记得我吗？”
我愣住。
导演没喊停。
我只好接：
“记得。”
他眼睛动了一下。
“记得什么？”
我盯着他的包。
“记得你带过三次***。”
现场工作人员憋笑。
导演小声说：“好，继续，很自然。”
陆闻舟看着我，眼底有一点笑，也有一点酸。
“还有呢？”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还有呢？
还记不记得他在雪里等过我。
记不记得那杯没收下的奶茶。
记不记得他问我是不是觉得他在玩。
记不记得他说喜欢我时，眼里那点认真。
我别开视线。
“请不要影响安检秩序。”
导演喊停。
“很好很好！这段感觉太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
陆闻舟却还看着我。
拍摄间隙，我去休息区喝水。
他走过来。
这一次，他没靠太近。
隔着两步远停下。
“宋晚。”
我拧瓶盖。
“你怎么在这？”
“打工。”
我瞥他一眼。
他认真道：
“真的。”
旁边化妆师笑着说：
“闻舟可是我们美院的宝贝，平面、T台、广告都有人抢。”
“他还打工？”
化妆师打趣道：
“你是不知道，他最近推了好多活。今天这个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