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收的土豆堆成了山，地窖里还藏着风干的羊肉和腌菜。
黑石军不仅没挨饿，反而每人每天多加了二两肉。
因为我在训练之余，组织士兵开荒种地、养猪牧羊，把整座黑石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军垦农场。
系统奖励的积分，我又换了一批养殖技术，连饲料配比方子都有。
吃饱喝足的士兵，体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壮起来。
三个月前还是流民乞丐的瘦弱汉子，如今都能穿着四十斤的甲胄健步如飞。
我决定拉出去练一练。
目标不是北戎，而是盘踞在黑石堡西面二百里的响马。
这伙响马有八百多人，为首的叫赵黑虎，专门劫掠边民，偶尔还收北戎人的银子当带路党。
我派出的斥候还带回来一个有意思的消息——赵黑虎的营帐里，有京城才有的锦缎和瓷器。
“他背后有人养着。”我把玩着手里的雪耻刀，刀锋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光。
“那就顺藤摸瓜。”
郑老铁主动请缨，我没让。
“这第一仗，我必须亲自打。”
我点了五百黑石骑兵，一人双马，带五日干粮，趁夜色出了堡。
赵黑虎的寨子建在山坳里，易守难攻。
但他有个致命的习惯——每逢月圆，都要大摆宴席，犒赏手下。
我选的就是月圆之夜。
当月亮升到中天，寨子里正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我派出的二十名轻兵已经用飞爪攀上了后崖。
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岗哨，打开了寨门。
我举起雪耻刀，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杀。”
五百铁骑如黑色潮水涌入寨门。
马蹄踏碎了酒碗，斩马刀劈开了醉汉。
赵黑虎从虎皮椅上滚下来，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我一脚踩住了胸口。
雪耻刀抵在他喉咙上。
“说，谁养的你？”
赵黑虎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你……你敢杀我？我背后是东……”
“东宫？”我替他说完。
他瞳孔骤缩。
我笑了。
手起刀落。
血溅在雪耻刀上，顺着血槽流下，刀身愈发寒亮。
我从他怀里搜出了一封密信。
信上是太子的私印和几行字：“边塞不宁，方可显孤之能。黑虎，替孤把事闹大。”
我仔细收好密信。
这是将来扳倒太子的第一枚钉子。
五百黑石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