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转头看他。
“**调查我干什么？”
他没看我。
他走到最里面，按开一台老式投影机。
墙上出现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瘦得厉害，但很美。
她坐在病床上，头发掉了一半，眼睛却亮。
“沈凯，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死了。”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女人继续说：“不要相信你父亲，也不要相信盛华任何人。”
“盛华不是公司，是一间披着玻璃外墙的屠宰场。”
我手指发麻。
沈凯站得很直。
可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视频里，沈夫人咳了很久。
“十年前，盛华医疗基金启动‘星海计划’，表面上资助贫困病患，实际在筛选适配器官。”
我的脑子像被锤了一下。
星海计划。
我弟就是通过星海基金入院的。
“他们用慈善名单锁定穷人，用合同逼家属签字，用意外掩盖死亡。”
“国栋是发起人。”
“我发现后，他把我关进疗养院，逼我交出证据。”
视频停顿。
沈夫人忽然看向镜头。
“林小微，如果你也在看，对不起。”
我整个人僵住。
她知道我？
“你弟弟林小川是下一批名单里最年轻的一个。”
耳边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叫。
我抓住桌沿，才没倒下。
沈凯立刻扶住我。
我甩开他。
“你早就知道？”
他沉默。
我的火一下子冲上来。
“你早就知道我弟有危险，还让我给你当司机？还让我选边站？”
沈凯看着我。
“我回国就是为了拿名单。”
“那我呢？”
我声音发抖。
“我是你们母子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他没否认。
这一刻，我想把他那张冷脸撕碎。
地下室的门突然响了。
胖司机冲进来，脸色难看。
“少爷，盛华的人到了。”
监控屏亮起。
外面十几辆车停下。
为首的人我认识。
盛华安保部总监，赵烈。
他从前是沈国栋身边最干净的刀。
他拿着扩音器。
“林小微，董事长说了，只要你把沈凯交出来，你弟弟今天就能进手术室。”
我心脏猛地缩紧。
手机同时震动。
医院护工发来视频。
小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