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笑出声。
赵烈脸一沉，挥手让人抓住我。
沈凯刚要动，我用眼神制止他。
别演。
别白送。
我被押出仓库。
太阳照在脸上。
刺得我眼眶发酸。
车上，赵烈坐在我旁边。
“林小微，别怪董事长。”
我看着窗外。
“我这种小人物，不配怪他。”
赵烈很满意。
“你知道就好。”
我问：“我弟呢？”
“手术室。”
“我要看他。”
“到了再说。”
车驶向市区。
我低头，手指在裙缝里摸到一个很小的硬块。
那是我刚才藏进去的东西。
不是U盘。
是一枚录音纽扣。
沈凯塞给我U盘时，我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是失控。
是借位。
我把U盘还给他，把录音纽扣贴进了袖口。
沈夫人的视频，赵烈的威胁，医院的画面，全录下来了。
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沈国栋亲口说。
车停在盛华旗下的仁安医院。
这里干净得不像医院。
更像一座白色的坟。
赵烈带我上了顶层。
推开门，沈国栋坐在病房沙发上。
他穿着灰色西装，手里端着茶。
像在等下属汇报工作。
“小微，辛苦了。”
我看着他。
“我弟在哪？”
他放下茶杯。
“只要沈凯死，你弟就活。”
“你为什么非要杀他？”
沈国栋笑得温和。
“因为**留下的东西，会毁了盛华。”
我心口狂跳。
录到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小微，人要认命。”
我低声问：“那我弟也是命？”
“他本来就活不久。”
我抬头看他。
那一瞬间，我忽然彻底清醒。
我曾经以为，穷人只要听话，就能换一点怜悯。
原来不是。
他们给你的每一口饭，都在称你的斤两。
沈国栋伸手拍我的肩。
“别怕，我会让他少受点苦。”
我看着他，笑了。
“董事长。”
“嗯？”
“您知道我为什么能做您三年助理吗？”
他微怔。
我抬起手。
袖口里的录音纽扣正在闪红光。
“因为我不聪明，但我记仇。”
病房门外，警笛声突然响起。
沈国栋的脸，第一次变了。

5 手术室门口的刀
**没冲进来。
冲进来的是赵烈。
他一把夺下我袖口的纽扣，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