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拉长了众人僵立的影子。
“这些……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崇山猛地抓住林晚霜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你三岁就离开了沈家！这些隐秘，沈夫人怎么可能告诉你？又怎么会留在嫁衣里？”
林晚霜迎上父亲惊疑不定的目光，缓缓道：“因为我记得。”
“记得什么？”
“我记得沈伯母把我抱在怀里，手指轻轻点着嫁衣上的凤凰，一遍又一遍地说，‘霜儿，你看，这是凤凰，浴火才能重生。这里面藏着很重要的东西，比命还重要。如果……如果有一天，沈家不见了，霜儿长大了，一定要来这里，把它找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那时我不懂，只当是童言戏语。可这些年，关于沈家大火是‘意外’的说法，我从未相信过。沈府防范严密，怎会无故起火？火势为何蔓延得那样快？七十三口人，包括护院、仆役，竟无一人逃出？这不合常理。”林晚霜的目光扫过父亲骤然苍白的脸，“直到三个月前，我在整理母亲旧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父亲早年间的游记手稿。里面夹着一页残纸，是父亲的字迹，写着‘沈兄今日神色晦暗，言府中似有鬼祟，托我查访西街**铺近日动向。甚怪之。’日期，正是沈家出事前五天。”
林崇山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供桌上，香炉倾倒，香灰洒了一地。他当然记得那张纸条，那是沈明章——沈砚的父亲，他曾经的挚友兼同僚——最后一次私下向他求助。他当时忙于朝中**倾轧，只派人粗略查了查，回报说并无异常，便未再深究。不久，沈家就出事了。那张纸条，他以为自己早已销毁，没想到……
“所以你就怀疑沈家大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纵火，甚至可能用了**？”福伯沉声问道，脸色凝重。
“不止怀疑。”林晚霜从嫁衣的夹层里，又抽出一小片焦黑的、质地特殊的布料，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撕裂下来的，“这是我在沈府废墟最深处，一块未曾完全烧毁的假山石缝里找到的。父亲可以看看，这像什么？”
林崇山颤抖着手接过。布料厚实，浸过油脂，一面焦黑，另一面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