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问题"。

第三，她开始拉拢格雷森的孙女，一个叫菲奥娜的年轻母狼。

菲奥娜来找过我一次。

她站在祭司殿门口，欲言又止。

"祭司大人，乔西娅姐姐说……你当时赐的祝福，用的是旧法，可能不太灵验。她想问你，能不能再赐一次？"

我放下手中的古卷，看着她。

"菲奥娜。"

"在。"

"回去告诉乔西娅，月神的祝福不分新旧。灵不灵验，看的是受祝者的血脉够不够纯。"

菲奥娜呆了一下，匆匆走了。

当天晚上，乔西娅亲自来了。

她没了平时的柔弱模样，站在祭司殿中央，手指攥着裙摆。

"祭司大人，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的血脉不够格？"

我坐在案前，翻着手里的祭典。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是阿尔法亲选的伴侣！"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的血脉，由阿尔法认定，轮不到你来评判！"

"伴侣？"

我终于抬起眼。

"你不是他的伴侣。你是他选来生孩子的庶裔。伴侣的位置，至今还空着。"

乔西娅咬住下唇，眼圈发红。

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又在演。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第二天，凯兰怒气冲冲地来了。

"艾拉，你不能这样对乔西娅说话。"

"我说了什么？"

"你说她是用来生孩子的庶裔？"

"不准确。"我合上古卷，"我说的是，她不是你的伴侣。这是事实。如果你觉得事实太难听，那不是我的问题。"

凯兰的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最终只丢下一句："你变了。"

然后走了。

体内的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的气息……比三个月前弱了一分。"

我重新翻开古卷。

很好。

死契在运转。

6

满月之夜，我照例前往月光圣地进行独修。

这是最高祭司的**，每月一次，在月亮女神最近的时刻，沐浴月光洗炼灵魂。

今夜的月光比往常更亮。

我盘腿坐在圣池边，月力如潮水涌入我体内。

正常情况下，这个过程平缓而温和。

但今晚不一样。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