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以为公爵真的在保护你？”
他吐了一口血沫子，溅在我的鞋面上。
“他只是在养肥你。养到血最甜的时候，吸**的血。到时候他就能永生不死。这是纯血公爵的秘密，你不知道吧？”
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因为我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刀口不深，水果刀太钝了，但割断气管够了。他的笑变成了一阵咕噜咕噜的气泡声，然后眼里的红光慢慢暗了。身体软在地上，不动了。
血从他脖子底下漫开，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水洼。
我站在原地，弯着腰喘气。右臂上的伤口**辣地疼，血还在往下滴。心脏跳得很快，像要从胸口撞出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急，很大步，不是仆人那种小碎步。
门被推开了。
卢西安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他手里拎着一件外套，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还没愈合的伤疤。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扫到地上的**，然后再回到我脸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停下。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翻江倒海。
密室。照片。日记。1923年。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孩。他看我的那种眼神。
还有刺客说的话。他在养肥你。吸**的血。
还有我父母。三年前那个包裹。枪上的血。送包裹的人说，凶手是卢西安。
他说不是我杀的。但他把我关在这里。他从来不解释。他每天都来看我，给我送吃的，给我送花，但他什么都不说。
他让我恨了他三年。他看着我拿刀抵着他的喉咙。他一句话都不解释。
我把枪举起来，双手握紧，对准他的心脏。
银**在月光下反着光。枪管微微发颤，但我的准星锁在他的左胸。他的心脏就在那里。隔着衬衫，我能看到他的胸口在缓慢起伏。
他站住了。他看着枪口，然后看着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
枪口抵上了他的胸口。他的体温透过枪管传到我手心里，很凉。
“开枪。”他说。
我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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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肩膀
我扣了扳机。
枪响了。
**在最后一刻偏了。不是手抖，是我的手腕在最后关头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