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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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了！她就是嫉妒塞拉菲娜！”
“低血**还想做露娜，做梦！”
“阿尔法，赶她出去！”
我看着塞拉菲娜，忽然问：
“你哭够了吗？”
她脸色一白。
凯尔立刻挡在她面前。
“够了，艾拉。”
“到现在还不悔改，你真让我失望。”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有些发紧。
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大概这些年我早该看清了。
我七岁被老阿尔法罗恩·德雷文从暴风雪里捡回来。
他摸着我的额头说：“这孩子身上有月神气息。”
可罗恩死后，马库斯掌权，凯尔继承少主之位。
我从月神赐予的孤女，变成了他们口中的低血**。
我替凯尔挡过血族猎人的银箭。
替银牙在黑松岭战役里杀过三十七只叛狼。
我用自己的血稳住过三次濒临崩溃的月泉。
他们都忘了。
他们只记得塞拉菲娜会哭，会在凯尔面前轻轻喊一句：“我好疼。”
马库斯拿着银刃走上祭台。
“放逐之前，剥族纹。”
族纹刻在每个银牙狼人的肩背上。
族纹意味着归属与誓约，也是我们在狼群里的依靠。
银刃落下时，我咬紧牙，没有出声。
皮肉被一寸寸剜开。
血顺着脊背流下，滴在黑石地面上。
台下有人笑。
“她还挺能忍。”
“进了北维尔雪原，看她还能忍多久。”
最后一刀划下时，我抬头看向马库斯。
“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回不来。”
他的手顿了一瞬。
随即扯了扯嘴角。
“没有被放逐的狼能活着走出北维尔。”
“尤其是你这种连完整狼形都觉醒不了的废物。”
周围爆发出笑声。
我的狼形确实不完整。
每次月圆，我只能唤出半透明的银狼影。
他们都以为我弱。
可他们不知道。
银牙祭台压不住我真正的血脉，所以我才无法在这里化狼。
族纹被剥完后，守卫拖起我。
塞拉菲娜却忽然走近，弯腰，轻声说：
“艾拉，圣泉不是被毒污染的。”
“是被你的血吓醒的。”
我抬起眼。
她嘴角挂着笑。
“你不该活着。”
“你活着，凯尔就永远看不见我。”
我盯着她。
“所以是你？”
她眨了眨眼，眼泪又掉下来。
“姐姐，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