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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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捂住脖子，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
“凯尔，我好疼。”
她眼泪又落下来。
若是从前，凯尔一定会立刻抱住她。
可这一次，凯尔没有动。
因为那道血色契印越烧越亮。
那是血月宫廷的血奴印。
马库斯喊叫着让守卫封锁祭台。
“谁也不准离开！”
“这是艾拉的诅咒！”
马库斯还想把罪名扣到我头上。
可惜晚了。
月泉忽然翻涌。
水面倒映出北维尔雪岭。
所有狼人都看见了。
我站在狼群中央，额间的王印发着亮光。
霜冠狼卫分列两侧。
月冠悬在我头顶。
***跪着哭出了声。
“月冠女王……”
“真的是月冠女王……”
台下的狼人们乱作一团。
“我们放逐了月神的王？”
“那塞拉菲娜到底是什么？”
“月泉中毒到底是谁做的？”
凯尔盯着水面。
凯尔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凯尔想起我替他挡过银箭。
想起我用血稳住过月泉。
想起昨晚我问他：“你会不会永远信我？”
而他回答：“当然。”
真廉价。
不到一夜，凯尔就亲手把我推入雪原。
塞拉菲娜见形势不对，忽然捂住小腹，踉跄一步。
“凯尔……”
塞拉菲娜哭着抓住凯尔的袖口。
“我不能有事。”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祭台瞬间安静下来。
凯尔看向塞拉菲娜。
“你说什么？”
塞拉菲娜泪眼朦胧。
“月圆前夜，你喝了马库斯长老给的圣酒。”
“你忘了吗？”
“我们有了血契。”
“凯尔，我怀了你的阿尔法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狼人们纷纷变了脸色。
阿尔法继承人。
在狼群里，这几个字比任何证据都重。
马库斯立刻喊道：
“保护塞拉菲娜！”
“她腹中是银牙未来的阿尔法！”
“就算她身上有异印，也必须等孩子出生再查！”
凯尔脸色复杂。
凯尔动摇了。
我站在月泉倒影里看着他，忽然笑了。
还是这样。
只要塞拉菲娜哭一哭，说几句需要凯尔的话，他就会动摇。
露娜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要现在回去吗？”
我抬手。
霜冠狼卫向两侧让开。
“回。”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