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塞拉菲娜脸色发白。
我站起身，走到祭台最高处。
风雪从破碎天顶灌入。
银牙的狼人们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恐惧，也有人满脸羞愧的向我求救。
他们刚刚把我推向死亡。
现在又希望我救他们。
真讽刺。
凯尔终于走到我面前。
凯尔单膝跪下。
这一次，是他自己跪的。
“艾拉。”
凯尔的嗓音发哑。
“银牙欠你。”
“我欠你。”
“但求你救族人。”
我看着凯尔。
“凭什么？”
凯尔僵在原地。
我开口说道：
“昨夜你剥我族纹时，想过我也会疼吗？”
“你捏碎狼骨吊坠时，想过那是你亲手给我的家吗？”
“你把我推入北维尔时，想过我会不会死吗？”
凯尔眼眶发红。
“我错了。”
这三个字凯尔说得很轻。
可所有银牙狼人都听见了。
周围的狼人们陆续跪下。
“月冠女王，请救银牙！”
“我们愿接受审判！”
“请先救孩子和老人！”
我看着他们。
恨吗？
恨。
可我不是塞拉菲娜。
我不会拿整个族群的命，来发泄自己的委屈。
我开口说道：
“我救的不是银牙。”
“是北方雪原的狼族。”
“战争之后，所有参与放逐、诬陷、勾结血族者，全部送上血月审判庭。”
“谁敢逃，霜冠狼卫会咬断他的喉咙。”
无人敢反对。
我转身看向北维尔方向。
“霜冠。”
“随我迎战。”
狼群发出了嚎叫。
战场在黑松岭边境。
血族军队大批涌来。
血族士兵披着暗红色的斗篷。他们骑着骨马，手里拿着血刃。
最前方，是一辆黑金战车。
车上站着一个金发红瞳的男人。
血月亲王卢西恩。
卢西恩面容精致，面无表情。
看见我，卢西恩笑了笑。
“弗罗斯特伯恩的小女王。”
“你终于长大了。”
我握紧月光长刃。
“你认识我？”
卢西恩嘴角的弧度变大。
“当然。”
“十八年前，我亲手刺穿了***的心脏。”
这一句话落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长刃。
霜冠狼卫低吼。
卢西恩却不慌。
“她死前把你藏进雪里。”
“我找了你十八年。”
“没想到银牙那群蠢狼，竟然帮你养大了。”
我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