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肯，就被贼人害了。」
这话与老郎中的说辞如出一辙。
我抹了抹眼角，继续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那些贼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镇上行凶？」
这话一出，旁边桌的几位村民也凑了过来，显然对苏文清的事记忆犹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谁说不是呢！平日里我们庄稼汉没钱送孩子读书，他都愿意宽限时日，这样的大好人，怎么就遭了难！」
「官府说是山匪，可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夜镇上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若是山匪入室，怎么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就是！我那日清早路过苏先生家门口，见官府的人围了满院，偷偷瞧了一眼，苏先生屋子里整整齐齐，没有被翻过，根本不像是山匪胡乱行凶的样子！」
我继续问道。
「那苏先生出事之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话问出，刚才说话的几人顿时沉默下来。
方才开口的老者神色变得复杂，犹豫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
「要说异样，还真有。苏先生出事前约莫一个月，和夫人去了一趟京城，说是去拜访名师。可从京城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
「他回来后，整日心神不宁，眉宇间全是愁绪，有时候夜里，我们还能看到他屋里的灯亮一整晚。」
「我们也曾问过他是不是遇到了难处，可他总是摇头不说，林医女也变得甚少出门，那模样，像是在害怕什么。」
京城。
我的心猛地一沉。
所有线索瞬间拧成一股绳。
旁边的妇人抹泪道：
「苏先生和林医女夫妻恩爱，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办完苏先生的后事，林姑娘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也不知道往后该怎么活……」
众人的议论声与叹息声萦绕在耳边。
真相终于清晰地摆在眼前。
10.
返程车马颠簸，我却未曾有半分倦意。
抵达宋府时，已是暮色四合，夕阳将侯府的飞檐染成暗沉的血色。
小桃见我归来，连忙迎上前来，眼底满是担忧，又不敢多问，只默默伺候我换下一身风尘仆仆的布衣。
我没有立刻去见宋思远，而是让小桃前去临水榭，告知林含依，我有要事相寻，让她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