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圈的位置正好对应城市北侧旧仓库一带。袁曜然的心跳加快。他制造的假数据坐标确实在那里，但对方居然直接把它当成事实。
“你说错了。”袁曜然压住慌乱。他知道自己不能立刻揭穿，因为揭穿会暴露他在演戏。可他也不能接受错误被当成真。门外沉默了一秒，随后传来更冷的声音：“你在重生后仍旧会怀疑。”那声音像笑，又像寒冰。“你怀疑的同时，你的旧**也会被清除。”袁曜然听见这句话，脸色猛地发白。他知道对方已经把黄楠汐列为清除目标。
“你们想做什么？”袁曜然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门外的人终于给出答复：“你以为你引爆追捕就能带回名单？”他说，“不，你只是把我们注意力引到你设的门口。真正的钥匙不在名单上，而在你们以为的‘回到过去’的节点里。”袁曜然脑内空了一瞬。他意识到：对方不是要他完成任务，而是要他把钥匙流程走一遍，让他们在过程中抓住密钥的落点。
电台再次响起，杂音变成短促的节拍。袁曜然明白这是让他在规定时间内发回“确认消息”，从而让追捕队根据他的坐标行动。只要追捕队行动，就会触发敌阵内部的第二重门。那第二重门后面，可能藏着清除黄楠汐的程序。袁曜然必须在那之前完成某种动作。可他手腕被固定带扣住，电台在椅子前，钥匙和密钥都不在他掌控范围里。
玻璃外的黄楠汐忽然起身，身体前倾，像在试图用某种方式和监控对上节拍。袁曜然看不清她嘴唇，却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桌沿轻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那节奏和他当初在训练里学过的“落点密码”极其相似。袁曜然心里一热又一冷：她在用身体传递密钥信息，但她身上可能藏着能够被追踪的身份标记。对方既然知道重生，就一定能读出她这种信号。
时间逼近。门外的脚步声开始聚拢，像追捕队要出发。袁曜然盯着电台的指示灯，它从红色闪到绿色，进入可发送状态。袁曜然知道自己必须发一条“假确认”，让追捕队按照假坐标走，拖延真实路线。可他同时需要留一个后手，给黄楠汐最后一秒的机会。袁曜然闭了闭眼，把纸条上那串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