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纷纷弹开，掉落在地。
我看着周围那些愤怒而愚昧的面孔。他们被**蒙蔽，被豪绅利用，成了刺向无辜者的刀。
这就是我大明的子民吗？
这就是我浴血奋战，试图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的百姓吗？
囚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终于抵达了法场。
法场设在城南的菜市口。
监斩台上，**和赵四海正坐在太师椅上。两人中间摆着一个小火炉，上面架着一口铜锅，红油翻滚，肉香四溢。
他们竟然在监斩台上吃起了火锅。
柳如烟换了一身干净的翠绿长裙，依偎在**怀里，娇笑着给他喂酒。
我被押解着跪在法场中央的断头台上。
赵四海用筷子夹起一块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将一块吃剩的骨头随手扔了**。
骨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好停在我的面前。
“林渊，吃吧。”赵四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嘲弄，“这是赵老爷赏你的断头饭。做鬼了别忘了感恩，下辈子投胎做条好狗。”
柳如烟掩嘴娇笑。
“老爷，您真是太仁慈了。这种贱骨头，就配吃狗剩下的。”
我看着地上的那块骨头，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法场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皱起眉头，放下酒杯。
“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的眼睛。
“**，你身为**命官，与商贾勾结，草菅人命，颠倒黑白。你就不怕大明律法吗？”
**像是听到了*****，猛地站起身，走到监斩台边缘。
“大明律法？你到现在还跟本官提大明律法？”
他指着台下那些麻木的百姓。
“你看看他们！他们只知道谁给他们饭吃，谁就是天！在江南，老子就是天！老子的话，就是律法！”
他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火炉。
红油泼洒在木板上，发出嗞嗞的声响。
“时辰已到！”**拔出签筒里的火签，狠狠地扔在地上。
“午时三刻已到！刽子手，给本官砍了这刁民的狗头！”
刽子手喝了一口烈酒，噗的一声喷在大刀上。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高高举起大刀，对准了我的后颈。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法场。
百姓们屏住了呼吸，赵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