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斯年，"我的嗓子哑了，但没有退，"过去的事不争了。你现在就叫医生来看洛洛的伤。调皮摔的和被人掐打的，伤痕根本不同，任何有经验的外科医生都分辨得出。"
宋曼瑶接上话。
"验就验嘛，我怕什么？"
笑得坦荡——坦荡到我几乎怀疑自己判断错了。
但身后洛洛的手一直在抖。他不说话，不看任何人，像一个按了静音的小玩偶。
这种安静，不是孩子该有的。
***让助理叫了酒店的驻场医生上来。
年轻的女医生推门进来，看到满屋子剑拔弩张的人，有些发怔。
"需要做什么检查？"
"给这个孩子看看身上的伤，判断一下成因。"***说。
女医生蹲到洛洛面前，温声道："小朋友，阿姨给你瞧瞧好不好？把外套脱下来。"
洛洛没动。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宋曼瑶。
宋曼瑶也在看他。
笑着的。
但那个笑容里——我看见了。那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洛洛，把衣服脱了。妈咪在这儿呢。"
洛洛咬着嘴唇，慢慢解开衬衫扣子。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的时候，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手臂内侧的指痕，后背几条横竖交织的红印，肋骨处一块巴掌大的淤青——灯光下，清清楚楚摊开。
女医生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摔伤。"
她看了看***，又看了看宋曼瑶，声音不稳了。
"手臂内侧是人手掐拧造成的，力度很大。后背是条状物体的击打痕迹。这些伤时间跨度很大——有一两周前的，也有更早的。"
"够了。"宋曼瑶忽然打断她，温柔的声音里夹了一丝金属般的寒。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孩子摔跤磕碰——"
"我做了八年急诊外伤鉴定，"女医生用手电筒照了照洛洛后背，沉下声来，"这不是磕碰。"
宋曼瑶的笑终于碎了。
她转向***，声音带上了哭腔。
"斯年哥，你不会信她吧？一个酒店驻场的小医生——"
"曼瑶。"
***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宋曼瑶浑身一颤。
"洛洛身上的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她的眼泪落下来，"可能是***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或者刘叔叔管教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