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命恩人。”
“我会用余生……偿还你。”
偿还。
这两个字，比“从未爱过”还疼。
我不要偿还。
我不要愧疚。
我不要他因为责任而留在我身边。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他爱我。
可他给不了。
永远都给不了。
因为他爱的人，一直是她。
从来都是她。
从来没有变过。
“不用了。”
我听见自己说。
“我不需要你偿还什么。”
“我救你，是我心甘情愿。”
“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还。”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再说出话来。
最后，他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走向灵汐的方向。
走向他真正的爱人。
那是我永远走不进去的世界。
也是我一开始，就不该妄想的世界。
——
夜深了。
禁地很安静。
灵汐的哭声没有了。
月析重的温柔也没有了。
我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那个满身戾气的少年。
他把我从尘埃里捡起来，放在心口。
“这块玉，以后要送给我最爱的人。”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底有光。
那光，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我。
我闭上眼。
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该走了，不等了。
反正.......他也不会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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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成全
第二天，我去找了灵汐。
她见到我，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红肿着，显然哭了很久。
她看着我，目**杂。
有敌意，有戒备，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来还你东西。”
我说。
“什么？”
“你的脸。”
我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
这张脸，五官，轮廓，眉眼，嘴唇。
每一寸，都是她的。
我偷了千万年，也该还了。
灵汐的眼眶又红了。
“你……”
她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说。
“我也不喜欢我自己。”
“我抢了你的位置，偷了你的爱人。”
“对不起。”
灵汐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不是……”
她哽咽着。
“我没有怪你。”
“我只是……太想他了。”
“太想太想了。”
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因为我也很想他。
想那个把我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