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层我要了，谁让你们今天租出去的？”
陆沉抬头，顺着栏杆往下看。
那人他认识，苏家的外围包工头，顾云轩的人。
顾云轩的手，伸得比他想的还快。
3 绝地反击竞标会交锋
第二天一早，苏家就断了陆沉的所有人脉。
电话打过去，原本说好见面的几个老板都在推脱。有人说在外地，有人说家里出事，还有人干脆不接。陆沉坐在办公室里，把一份份退回来的合作意向摊开，神色没变，手边的茶却一直没动。
许南踹门进来时，头发乱得厉害，手里拎着两份早餐：“外头都在传你跟苏家翻了脸。有人说你是被踢出来的，有人说你犯了事。你现在接单，别人都怕沾边。”
“怕就对了。”陆沉把一张纸推给他，“今天开始，实验室只接一个单。”
许南扫了一眼，眼皮一跳：“智能安防？你以前不是做芯片底层吗？”
“底层要接地气。”陆沉端起水喝了一口，“这套系统，先做给园区看。楼道、仓库、门禁、告警，一周内出样机。预算不够，我去找。”
许南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变了。”
“死过一次，谁都得变。”
这话他没说出口，只在心里过了一遍。
陆沉带着样机去见的第一个客户，是城东一家小型物流园。园区老板姓韩，精得很，一听报价就皱眉：“陆总，你这价格，比别人高出一截。你这套东西，真能值这个价？”
陆沉没急着推销，直接让人把仓库门打开。
夜里十点，货车进出最频繁，旧门禁系统老出错。陆沉站在监控屏前，抬手点了几下，仓门自动分流，三个通道同时放行，错峰警报全灭。再往前走两步，角落里的摄像头自动转向，连货位编号都跟着跳了出来。
韩老板看着屏幕，手里的烟灰掉在地上：“这系统，能接人脸、能接仓储、还能接消防？”
“能。”
“售后呢？”
“我人在，就**后。”
韩老板盯了他半分钟，直接把合同拍了过去：“签。先来五个园区。”
第一单敲下来时，陆沉没笑，只把合同收进文件袋里，转头就去见第二个客户。
这一整天，他连饭都顾不上吃。傍晚六点，许南把最后一版演示文件发到他电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