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最前面的袭击者按进墙里，动作利落得让人来不及喘气。
霍翎抬头，看向陆沉：“你就是大乾科技的陆沉？”
陆沉握着手机，没答话，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枪上。
“外头的人我清了。”霍翎把枪往肩上一带，朝他伸出手，“你的系统，我看过演示。能接军工级通道。跟我谈谈。”
楼下又传来一阵乱响，显然还没结束。
陆沉看着她，半秒后伸手，抓住她的掌心。
“谈。”他说，“先出去。”
两人刚转到侧门，楼下的车灯就照了过来，几辆黑色越野堵死出口，远处还站着几个举着手机的人，正在拍。
顾云轩的人，媒体的人，或者两边都沾。
霍翎扫了一眼，低声说：“你的对手，手伸得够长。”
陆沉回头看了一眼会场方向，里面灯光已经重新亮起，苏清雪站在窗口，正往这边看。她的手扶在玻璃上，隔着一层夜色，脸色难看得厉害。
陆沉收回目光，和霍翎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门合上时，霍翎把一份文件丢到他膝上：“三天后，天鹰防务开评审。你带技术来，我带渠道。敢不敢接？”
陆沉低头扫了一眼，指腹压住文件边角：“敢。”
车外的灯光往后退，陆沉把那份文件收好，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清雪发来一条消息：你会后悔。
陆沉删掉，连停都没停。
5 联手天鹰暗流汹涌
天鹰防务的总部在城北，整栋楼外墙没有多余装饰，门口两排安保站得笔直。陆沉进去时，前台已经接到通知，直接领他去顶层会议室。
霍翎没换衣服，还是那身战术风衣，站在落地窗前看资料。她面前摊着一组清单，都是断供、失联、被卡的部件。
“你来晚了半小时。”她头也没回。
“路上有人拦。”
“解决了？”
“没死。”
霍翎转过身，把一份合同递给他：“这是第一版合作条件。你负责算法和底层架构，天鹰负责安防通道、测试场地、实战反馈。收益对半，失败算我。”
陆沉接过来看，没急着签。
合同里有一条写得很死：核心数据不外泄，任何一方单独违约，另一方有权冻结全部资源。
“你不怕我拿走你的东西？”
霍翎靠在桌边，语气干脆：“你要是只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