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扣好：“我做的是防务，不做慈善。你值这个价。”
6 评审亮剑釜底抽薪
评审会设在海滨会展中心，场子比上次大，安检口排得很长。陆沉刚进门，就看见顾云轩站在前厅，西装笔挺，正和几位评委握手，苏清雪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资料，脸色比前几天更差。
她也看见了陆沉。
两人的目光隔空碰了一下，苏清雪的手顿在半空，连纸都没捏稳。顾云轩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方向看过来，立刻露出温和的表情：“陆总，来得真早。听说你最近很忙，还以为没空来这种场合。”
陆沉没理他，径直坐到自己位置上。
霍翎比他晚进场，身后跟着两名安保，步子不快，压得住整排视线。她坐下时，评委席那边有人认出她，低声交换了几句话。
顾云轩笑意收了收。
评审开始后，顾云轩先上。他拿出的方案还是旧路子，包装得更漂亮些，名字改成“全域智能安控平台”。幻灯片一页页翻过去，数据表密，概念足，听上去有几分体面。
有人问：“顾总，这套系统，和市面上现成平台相比，有什么实质差别？”
顾云轩从容地回答：“我们重在生态整合，降低接入门槛，提高管理效率。技术细节上，采用的是国际成熟框架，稳定、可靠、风险低。”
评委点头。
陆沉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笔，没出声。
轮到他时，现场有片刻空档。有人低头翻资料，也有人等着看热闹。苏清雪坐直了些，显然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退让的痕迹，可陆沉只是把硬盘接上投屏，调出第一组测试画面。
“我的方案，没讲生态。”他说，“讲的是落地。”
屏幕上，一辆失控货车冲进模拟园区，旧系统在第一秒就出现延迟，报警线全乱。切到大乾科技版本，门禁、仓储、消防、车辆调度同时联动，冲突信号被拆分，回传链路自动转向备用通道。
台下一阵低语。
陆沉没停，又放出第二组。有人故意制造信号干扰，外接设备接连失灵，顾云轩那边的框架立刻出现卡顿，**数据掉线。大乾科技的系统却在十六秒内完成重组，连遗漏点位都自动补齐。
顾云轩第一次坐不住了：“陆总，这种测试环境，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