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她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霍翎抬手摘下对方耳后的微型通讯器，递给陆沉：“留活口。”
陆沉接过来，拆下外壳，里面果然有一枚小型中继芯片。他看了一眼，没出声，先把硬盘收起。
这东西，不是临时起意。
有人提前准备好了撤退通道，还知道他们会来查设备间。
评审会里，顾云轩正被几位评委围着追问，主办方脸色难看，苏清雪站在旁边，指节攥着文件边角，半天没松开。
陆沉回到场内时，顾云轩正好抬头，见他手里拿着那枚中继芯片，脸色终于挂不住了。
“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私闯设备间，拿着我的东西，来反咬我？”
陆沉把芯片放到桌上：“你的人，在里面。”
顾云轩扫了一眼那两人，沉声道：“我不认识。”
“认不认识，等警务处来查。”霍翎开口，声音不大，压得住整个会场，“天鹰防务已经提交了安保报告。谁动了评审设备，谁负责。”
评委席一片沉默。
顾云轩盯着霍翎，眼底的情绪翻得很快，最后却还是压了回去。他很会忍，也很会换脸。
“陆总，”他转向陆沉，语气重新放软，“今天这个局，怕是误会。我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没必要把事做绝。”
陆沉看着他，突然笑了下，笑意没进眼底。
“做绝？”他把评审资料往桌上一推，“你拿别人做的底层框架，套上自己的名字，抢走别人的供应链，给苏家递假账单，让人堵我实验室门口。现在你跟我谈做绝？”
顾云轩脸色变了。
苏清雪猛地抬头，看向陆沉：“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陆沉说，“听不懂，回去问你的好合作方。”
场内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就在这时，主办方电话响了，接完后脸色更差：“顾总，评审暂缓。你们的项目，先停。”
顾云轩肩头轻轻起伏了一下，手伸进衣袋，摸出手机，准备拨号。他还没按下去，霍翎已经先一步把他的通话权限切了。
“你今天，谁都联系不上。”霍翎说。
顾云轩抬头，第一次露出真怒。
陆沉看见这一幕，反倒安静下来。他知道，顾云轩的底牌还没全亮，这人背后还有更硬的手。
正想着，许南的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