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气，冲进对面的便利店。
07:55。
时间刚好。
便利店的店员在低头玩手机，货架上摆满了东西，一切都是末日前的模样。我拿了一瓶水，站在收银台前等着结账。
08:00。
店里的灯闪了一下。
08:02。
门外的街道上安静得不对劲，车声消失了，鸟叫声消失了，连风都停了。
08:05。
便利店的门被撞开。
三个人冲了进来。不对，应该说三个“丧尸”——他们的动作僵硬，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泡沫状的唾液，朝我扑过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但我看见了。
他们扑得很有章法，先封住退路，再把我按在货架上。那个领头的“丧尸”咬我脖子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反光——不是丧尸该有的浑浊，是清醒的、带着职业素养的那种专注。
扮演者。
他们都是演员，甚至有群演专用的“咬合角度”规避要害。
我配合着惨叫了一声，挣扎了几下，然后“断气”。
但我倒下之前，右手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发信器——只有指甲盖大小，背面带胶——按在了领头的“丧尸”的衣领内侧。
他浑然不觉。
08:10，“丧尸”们像来的时候一样迅速消失，便利店恢复正常。店员继续低头玩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明天早上六点，我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完好无损。
我等着那天。
凌晨05:59。
我在床上睁开眼，左手攥着一个发信器的接收终端。屏幕上，红点在闪烁——定位显示，我的发信器跟着那件戏服，到了一个城西的地址。
烂尾楼。
我翻身坐起来，盯着屏幕上的红点，嘴角往上扯了扯。
“导演，”我对着天花板，对着那些可能正在监视我的摄影球，低声说，“你的主场，我找到了。”
屏幕上，红点还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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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狩猎
第三天。
卡片上写着：“14:00，前往市立医院9楼，被‘变异的周医生’注射实验药剂而死。死因**，观众投币率需达80%。”
我把卡片折好放进兜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八点。
六个小时。
足够了。
我打电话给顾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