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十七度黑

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嘴唇微抿，明显有发火的迹象。
我赶紧闭上嘴，一声不吭，不想再继续惹他生气。
“然后呢？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
文森特的声音十分愠怒，但是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试着用更温和的声音跟我对话。
“我下课之后，尤菲带了一群人，把我按进喷泉池里……”
还没讲完，文森特就直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吓坏了吧，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眼睛一酸，嗓音微哑地开口，“先生……抱歉，我给您惹麻烦了……”
文森特却没有责备我。
他伸手接过司机约翰递给他的纸巾盒子，开始专心地替我擦拭头发。
“约翰，开快点。”
“是，先生。”
文森特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后颈。
我吓得直接伸出手，抓住他手里的纸巾。
脸颊微热地说，“先生，我自己来吧。”
文森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缓缓脱下大衣外套。
“先把湿衣服换下来，穿我的。”
我颤抖着手指，接过文森特的大衣。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种味道，只是嗅到，就几乎要让人失控。
文森特让约翰把后座的隔帘打开。
他没有看向我，但是当我在他身边换衣服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像被火烧起来了一样。
裹上文森特的黑色大衣后，身体一瞬间温暖起来。
鼻尖无时无刻可以嗅到，侵略感十足的气息。
就像文森特的双臂，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
2
回到家，刚准备上楼，文森特突然叫住我。
“云汐，待会儿换身衣服就下楼。”
我乖顺地点点头，回应文森特一声。
等到我下楼的时候，尤菲的父母正带着尤菲，脸色惨白地站在客厅中央。
文森特只是双腿交叠，安静坐在沙发上。
尤菲的父母费尽心思道歉，就差跪在文森特面前，向他求饶。
“州长先生，请您原谅尤菲。我们以后一定会严厉管教她，绝不让她再惹事生非。”
文森特没有接受他们的道歉，目光落在我身上。
“姜云汐是文森特家族的人，也是我的家人。敢跟我的人动手，就别想安然无恙。”
管家带着家里的佣人，搬了一个水缸到客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