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舒服？”我问。
“没事。有点头疼。”
“那你早点休息。”
“嗯。”她站起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志远。”
“嗯？”
“你上次说公司要裁员，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等通知。”
她咬了咬嘴唇：“如果……如果真的裁员了，我们还有多少存款？”
“没多少了。每个月房贷车贷还完，剩不下什么。”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以为我有存款，以为可以从我这里拿钱。但现在发现，我这里也没什么油水了。
“你缺钱吗？”我问。
“没有。就是问问。”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盆绿植里的摄像头。
再等等。
鱼还没咬钩。
又过了两天。
王志强的催债电话越来越频繁。老周告诉我，讨债的人已经在他家门口喷了漆，还堵了他两次。
他快被逼疯了。
赵雪梅也越来越焦躁。
她开始翻我的包，翻我的手机，翻我的银行短信。
什么都找不到。
因为我早就把重要的东西转移了。
第三天晚上，赵雪梅终于开口了。
“志远，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我们离婚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没感觉了。”
“没感觉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赵雪梅，七年了，你说没感觉就没感觉了？”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
“是因为王志强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说什么？”
“我说，王志强。”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把那些监控截图、**记录、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说我变大了的那天晚上。”
她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你调查我？”
“你**，你问我为什么调查你？”我笑了一声，“赵雪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子，只会赚钱，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仅知道你**，我还知道你把钱存在他卡上。我还知道他的卡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