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承认了。
“但你也可以利用我。”
我没说话。
卡西安抬手，一只黑鸦落在棺边吐出一片血色镜面。
镜面里显示着夜脊祭台。
我的身体化成灰。
阿德里安抱着一捧银白骨灰。
阿德里安跪在月刑柱前，手上全是自己抓伤的血。
“莱娜……”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错了。”
“你回来。”
“求你。”
台下无人说话。
伊莎贝拉脸色发白，想靠近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你别这样。”
“她已经死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命定伴侣……”
阿德里安抬起头看着伊莎贝拉。
“误会？”
伊莎贝拉后退。
大长老奥斯汀开口：
“狼王，当务之急是修复圣月石。”
“莱娜已死，夜脊不能乱。”
阿德里安抱着我的骨灰站起身。
“查。”
声音低沉。
奥斯汀皱眉。
“查什么？”
“查圣月石失窃。”
“查月毒。”
“查是谁把所谓证据放进莱娜房间。”
伊莎贝拉变了脸色。
“阿德里安，你是在怀疑我吗？”
阿德里安看着伊莎贝拉。
“我在怀疑所有人。”
伊莎贝拉流下眼泪。
“可是我也受害了啊。”
“我的狼魂受损，我差点死了。”
阿德里安没有抱伊莎贝拉。阿德里安说道：
“祭司会验。”
伊莎贝拉攥紧手指。
镜面前，我安静的看。
卡西安轻声问：
“开心吗？”
我摇头。
“不。”
“太晚了。”
人死之后的后悔，不值钱。
阿德里安抱着我的骨灰回了他的寝殿。
那是夜脊狼王的主殿。
我从前未进去过。阿德里安说那里属于未来的露娜，一直没让我住进去。
现在，阿德里安把骨灰放在中央的黑曜石台上，守了一夜。
第二日，***把验魂结果带来。
伊莎贝拉的狼魂没有受损。手臂上的黑纹是血月藤汁伪造的，月毒是血族秘药。
圣月石上没有我的气息，留有伊莎贝拉和奥斯汀的气息。
大殿里长老们脸色发白。
阿德里安收紧手指。
“所以。”
“她没有偷。”
***出声。
“没有。”
“她没有害任何人。”
“而且……圣月石在她死后出现裂痕，说明她生前一直在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