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从来不肯信她，我怎么可能成功？”
“莱娜是你亲手烧死的！”
“不是我！”
阿德里安脸色发白。
我没有替阿德里安说话。
伊莎贝拉说得没错，凶手不止一个。
奥斯汀开口：
“说够了吗？”
“血母之子已经醒了。”
“只要吞掉命定伴侣的残魂，它就能完全降生。”
“莱娜，你来得正好。”
我胸口一凉。
血胎抬起头看着我。
血藤从**下钻出伸向我的位置。
卡西安挡在我前面拔出血刃。
阿德里安化出半狼形。
血藤被斩断一片，又立刻重生。
卡西安皱眉。
“它连着血母封印。”
“普通攻击没用。”
奥斯汀笑了。
“当然没用！”
“除非她愿意用命定印记献祭。”
“可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还敢再死吗？”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阿德里安抓住我的手腕。
“不行。”
我看着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出声：
“莱娜，不行。”
“我宁愿夜脊**，也不要你再死一次。”
这话如果在月刑柱前说我会觉得好受些。现在只觉得晚。
我抽回手。
“阿德里安。”
“我不是为了你。”
“也不是为了夜脊。”
“我是为了我自己。”
阿德里安没有说话。
我抬手按住胸口的命定印记。
那道印记早就裂了。
随着我的动作，银白色光芒从裂缝里涌出。
血胎发出声音。
伊莎贝拉看着这边。
“对！”
“献祭吧！”
“莱娜，你这种人，生来就该被牺牲！”
我笑了。
“谁说我要献祭给它？”
我转头看向卡西安。
“开始复生仪式。”
卡西安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
阿德里安开口。
“莱娜！”
我没有看阿德里安。
卡西安割开掌心，将血月之心按入我胸口。
痛感传来。
半魂受血月之力影响，被月神印记重新拼合。体内充斥着银白与暗红的力量。
我跪在地上。
阿德里安走过来想扶我，被月光推开。
我撑起身。
“别碰。”
“这一次，我自己来。”
血胎扑向我。
血胎靠近时，我睁开眼。
双眼颜色改变，复生完成。
我抓住血胎的脖子。
伊莎贝拉喊道：“不！”
血胎在手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