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刻着一行字：
“法不容情。法条之下，皆是众生。”
报道处的人类学姐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张表格：“姓名？”
“莉莉安·卡佩。”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东西。这三年里，我太熟悉这个眼神了——那是知道我是谁，但不打算点破的克制。
“卡佩小姐，您被分在A班。室友是一位巫术家族的三女，来自西西里。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城堡的中庭。
路过布告栏时，上面一张海报吸引了我的目光：
模拟法庭大赛冠军队招募令
题目：人类村庄**案——辩护方招募首席律师
导师：埃里克·沃森教授（国际**顾问）
埃里克。那个在婚礼上铐走罗德里克的人类特工。
他竟然是这里的教授。
我撕下海报。

———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个案子？”
办公室里，埃里克坐在皮椅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他依然戴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墨镜后面的目光在审视我，一寸一寸地剖开我的伪装。
“凭我是A班入学**第一名。”我把成绩单放在他面前，“凭熟读超自然刑法典全部1742条。凭我——”
我顿了顿。
“凭我是罗德里克·格雷的前未婚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犯罪动机和手法。”
埃里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摘下墨镜。

那双灰色的眼睛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种猎人般的锐利。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当教授吗？”他突然问。
“不知道。”
“因为我亲**了十三个人，送进血能监狱。十三个，活到出狱的只有两个。剩下的都因为证据链不完整，被元老会干预，改判释放。”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法律如果不能被执行，就只是一堆文字。卡佩小姐，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明白。”我平视他的眼睛，“所以我才来这里。”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把一张授权书推到我面前。
“模拟法庭只是个演练。真正的案子，我手里有一桩。罗德里克·格雷，去年在阿尔萨斯**了一个人类村庄，十七人死亡。人类**提交了三次**请求，都被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