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族元老奥古斯都、人类**官李贞贤、狼族元老莫里斯。莫里斯是我此案最大的障碍。他是罗德里克父亲的老战友。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我看见维多利亚坐在后排，穿得像是来参加葬礼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被告席上，那个叫马库斯的狼人低头站着，声音机械：“我认罪。所有杀戮都是**控罗德里克大人做的。他是在我的精神控制下行动，完全不知情。”
罗德里克坐在证人席上，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欺负的大狗。
莫里斯法官点头：“既然被告认罪——”
“我反对。”我站起身。
三位法官同时看向我。
“我是公诉人莉莉安·卡佩。我申请行使‘血月庭审’程序。”
奥古斯都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是血族，他听说过这个古老到几乎被遗忘的程序。那是始祖血脉才能发动的禁忌仪式。
“血月庭审需要血族始祖直系血脉才能启动。”奥古斯都声音有些沙哑，“卡佩小姐，你——”
“我就是。”我说。
然后我割破掌心，让那滴银色的血液滴落在审判台的古老法阵中央。
法阵亮了。
猩红的月光从穹顶洒下，笼罩整个法庭。领域之内，所有人体内的能量都被压制——无论血族、狼人还是人类。
马库斯的身体开始抽搐，他的眼神从麻木变得惊恐。
我走到他面前：“马库斯，我再问你一遍——是你杀了那十七个人吗？”
“我……”
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脸部肌肉扭曲得像在抵抗什么无形的力量。
三秒后，他的防线彻底崩溃。
“不是！”他大口喘息，“是罗德里克命令我顶罪的！他用我的妹妹威胁我！如果我不认罪，我妹妹就会被送往边境矿场，活不过三个月！”
旁听席炸开了锅。
罗德里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却被圣银**固定在座位上。
“污蔑！”他吼道，“这是污蔑！她在用邪术操控证人——”
“是吗？”我走到证人席前，抬手在空中一挥，一段记忆投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罗德里克在阿尔萨斯村庄的影像——他亲手撕开一个人类老人的喉咙，血溅了他一脸。他大笑着，对身边的狼族近卫说：“把这些蝼蚁全部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