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秦少卿跪在地上，额头磕到了地面。
"求你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们。你放过我爸。"
校花没再看他。
她转身，朝我走过来。
准确地说，是朝我爸走过来。
我爸被绑在最角落的椅子上。他不年轻了，头发半白。
校花拿起了地上那把沾着血的水果刀。
"最后一个了。"
她站在我爸面前，回过头看我。
"苏晚。你是救我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从第一世就知道所有细节的人。"
"你的三个室友都在替自己喊冤。可你不同。"
"你从头到尾都在分析这件事。"
"所以我最后问你一次。"
"那个人是谁？"
我爸看着那把刀，声音发虚。
"嘉嘉，你要知道什么就快说了吧。你没看见她已经不正常了吗？"
我的脑子在飞速转。
不是胡大彪，太胖。
不是孟远，脸上有痣有胡子。
不是秦少卿，太高。
不是我，我是女的。
可凶手确实说了"我住408"。
408只住了我们四个人。
不可能有第五个人。
不可能。
除非，
有这么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卡了一下。
像拼图的最后一块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精准地落进了那个缺口。
陶然说的：走路不对劲，一只脚的节奏和另一只不一样。
校花说的：他的身体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还有那块地摊货电子表。
我在脑子里疯狂翻找。
第一世。不，更早。在被绑架之前，在聚会之前，在日常生活中。
有没有谁，出现在408宿舍里，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走路有点奇怪。
而且戴过一块银色的电子表。
画面在混乱中一帧一帧地闪回。
408的门。打开的门。宿舍里多出来的一双运动鞋。秦少卿打电话时说的那句话。
"我表哥在我这儿住两天，你们别介意。"
表哥。
秦少卿的表哥。
不高。不胖。脸上干干净净。
他来找秦少卿的时候，走路确实有一点不太稳，好像左腿使不上劲。
那天他坐在秦少卿床上，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电子表。
所有的碎片一瞬间拼到了一起。
我的血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停！"
我吼了出来。
校花的刀停在我爸脖子旁边三厘米